“你说啥?老子没听清。”石莽耳朵凑过去。
“春穗,她好像在偷人。”林晚娘又小声说了一遍。
石莽一怔,神色瞬间凝重,也压低了声音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细细讲来。”
林婉娘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。
先是前些日子和王大娘、赵嫂子她们去挖野菜,无意间撞见的。
当时心里只是隐隐怀疑那人是春穗,不敢确定。
直到今日春耕干活,她沿着田埂挖野菜,又在僻静的杂草树丛边撞破真相。
春穗衣衫凌乱、鬓发松散,神色极度慌张躲闪,树后还隐约藏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身影。
最让她浑身发冷的是,两人对视的那一眼,春穗眼底没有羞愧、没有慌乱,只有赤裸裸的阴狠和杀意,像是怕被人撞破秘密,要杀人灭口一般。
桩桩件件,尽数吐露了出来。
石莽听完,没有先去琢磨春穗的私情,反倒伸手捏了捏林晚娘的脸蛋,语气带着几分恼意“好你个林晚娘,有事居然敢瞒着老子。上次就撞见这事,你居然憋在心里这么久,我说你前些日子怎么总是心神不宁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”
林晚娘心里惶惶不安,浑身发凉,一想到方才春穗那双阴沉沉的眼睛,她就止不住浑身发抖,死死攥着石莽的衣袖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。“石莽……那、那她会不会把我灭口?”
“你有没有看清那男人长什么模样?”石莽眉头微蹙,看着林晚娘惨白的小脸问道。
“我没看清脸!”林晚娘慌忙摇头,越想越怕,身子都在微微打颤,有些害羞尴尬的说道“不过王大娘说,那男人的臀部白白净净的,根本不像是敦煌本地粗鲁的汉子!”
石莽愣了一下,挑眉看向她“屁股?”
“你瞧见那男人的屁股了?你个臭婆娘,怎么盯着别人家男人的屁股看,想看老子的屁股让你看个够?咋还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”
林晚娘瞬间脸颊通红,急忙辩解“谁看了!那是王大娘看见后随口说的!我当时吓的魂都快没了,转头就跑生怕被人发现,不信你可以去问赵嫂子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石莽哼了一声,
可林晚娘心里的恐惧,半点也压不下去,抓着石莽的袖口越攥越紧,眼底满是惊惧慌乱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“石莽,我、我真的怕……她会不会偷偷找人,把我灭口了?我之前看书里写的,撞破别人私情秘密的,都被悄无声息的弄死了……”
她越想越慌,眼眶通红,可怜巴巴拽着他的胳膊摇晃“我还不想死,我真的没活够!我还年轻,而且我们又得到了那么多钱,我还没来得及花呢,还没给你生崽崽呢。我不能出事的!你快帮帮我,给我想想办法好不好?”
石莽看着她这副吓得六神无主、全然依赖自已的模样,又气又无奈,低嗤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粗哑与嗔怪“哼,现在知道怕了?当初撞见的时候,怎么胆子那么大?转头憋在心里半句不跟老子说,藏得严实得很!现在要出事了、知道慌了,才哭唧唧跑来找老子?净给老子惹麻烦,让老子给你擦屁股!”
林晚娘从未听过这般粗俗直白的话,瞬间懵了,脸蛋爆红,又羞又气,当即反驳“谁、谁让你给我擦屁股了!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!太难听了!”
一旁不远处的阿玉听见,也乖乖凑过来,小声跟着附和“姐夫,我阿姐这么懒吗?还让你给她擦屁股,你俩不羞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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