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亲自种,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==冷翼凡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穆向晚认真种花的情景。
她的脸脏兮兮的,头发也只是简单扎成马尾,但是神情是那么认真、专注。夕阳的余晖让她的头发带了点金黄,而他突然想到她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——刚刚成年就要担负起家庭重任的孩子。
“先生。”
福婶先发现了冷翼凡,急忙行礼,穆向晚也急忙停止了手中的工作。冷翼凡看着她,淡淡地问:“伤势好了?”
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
睡前,冷翼凡又到了穆向晚的房间,穆向晚急忙放下手中的书籍。他轻轻抚摸着穆向晚的长发,看到她闭着眼睛,好像极力忍耐的样子,忍不住微微一笑:“这回不打我了?”
“三少,向晚知道错了。”
“很好。如果你乖巧听话的话,我也不会为难你。毕竟有什么损伤的话对孩子也不好。”
冷翼凡的手透过穆向晚的睡衣,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,穆向晚的身体也僵硬了起来。
冷翼凡想把她受伤的脚放在自己肩膀上,穆向晚吃了一惊,痛苦到面容都扭曲了。
当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,冷翼凡起身准备去沐浴,穆向晚躺在床上没有动——据福婶说这样更利于怀孕。冷翼凡见穆向晚一动不动,倒是有点诧异:“你不洗澡吗?”
“福婶说必须……这样容易怀孕。”
她说得含含糊糊,冷翼凡却听懂了。他抱起穆向晚就朝着浴室走去。
“三少!”
“穆向晚,你好歹也上过大学,怎么会听信这样的无稽之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,快洗干净。我不喜欢脏兮兮的女人。”
他把穆向晚丢进浴室,然后自己在一边泡澡。花洒下,穆向晚偷偷看着冷翼凡结实的肌肉,身上隐约可见的刀疤,脸突然红了起来。
也许是错觉,她居然觉得冷翼凡有点温柔——虽然只是瞬间的温柔罢了。
“过来给我搓背。”冷翼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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