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要在这么多精英当中，拔得头筹，没有一丝容错。

凌昭想，这太难了。

“我为什么一定要第一名？”

她就不能退而求其次，只要第二吗？

宋时之看出她的意思，嘲讽，“只有第一名可以获得最好的资源。”

凌昭深吸口气，“可是第一名只有一个人。”

“第二名也只有一个人。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哪不一样？”

凌昭忽然爆发了，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，而是咬牙切齿，“你知道的，完全不一样。第一名意味着我不能输，我只能一直前进！”

宋时之脸上的愤怒不比凌昭少，“你是想说自己做不到？”

“你觉得我可以做到？”

“我也觉得你做不到。”

凌昭愣住，随即是更深的愤怒与讽刺，“既然如此，我为什么要来练习。”

太荒谬太离谱了，为什么宋时之都觉得不可能实现的东西还要自己做到，她难道是宋时之的战利品吗？

成曦看出凌昭的情绪不佳，想用温和的语气调节，但她忽略了身边坐着的是疯子宋时之。

对方直接怼了回去，“因为你需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。”

凌昭想也不想道，“这不合理！我拒绝！”

宋时之明明是坐着的，眼神却带着俯瞰的姿态，“拒绝变强的机会吗？”

一听到这个话题，凌昭的心情更是烦躁，她反感从现实到游戏都在用变强来反复鞭挞自己，“难道只有第一名才是强者吗——”

一听到这个话题，凌昭的心情更是烦躁，她反感从现实到游戏都在用变强来反复鞭挞自己，“难道只有第一名才是强者吗——”

临海最好的成绩都没有进过前十，照宋时之的理论，临海这些年的教学团队早就该解散了。

宋时之哼道，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你连直面第一名的宝座都不敢了。”

凌昭心里的愤懑几乎要炸开，“我没有！”

“你有！你在恐惧，在害怕自己打不过她，在退缩在求饶，甚至在祈祷这样的强者只有一个，好让你能混个第二名！”

宋时之一字一句，眼睛亮的惊人。

凌昭欲张嘴辩解却被她的咄咄逼人呵斥到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
宋时之猛地捏住她的肩膀，“求饶只有一次和无数次，你为什么要向你的对手低头！你认为自己还配称为强者吗，还配和她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吗！”

凌昭只能下意识道，“可我总要面对失败，不是吗？”

成曦深吸一口气，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宋时之也根本没指望成曦能说出什么来。

她的目光似火，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
“你当然可以输，你可以输无数次，可以痛苦哀嚎。可是你输了无数次，只是为了赢那一次！”

她从未展现出那么强的野望与执着。

天骄突围赛，是她退役后新的战场。她要在这个全新的赛台让凌昭延续自己的辉煌。

“你可以输到习惯，就像你现在这样。你打不过也好，想求饶也罢。我给你施加这么多的困难，让你一次又一次认清现实与差距，最终只是要告诉你——你必须战胜这些困难和差距。在天骄突围赛上，那个第一名，只能是你的！”

凌昭瞳孔一震。

“倘若我做不到呢？”

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她身上，如果她失败——

“你不会失败。”
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失败？”

“因为你凌昭，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强的天才！”

极强的情绪冲击下，宋时之终不管不顾地喊出来。

她在摇篮基地待了那么久，自诩见过所有天骄，可凌昭如一块需要精心打磨的璞玉，更是一块遗世的传奇之玉。

她欣喜，她疯魔，她一定要让凌昭这块璞玉在天骄突围赛上现世！

凌昭于此刻却觉得讽刺。

唯一一次被宋时之肯定，竟然是在这种时候。

可笑的是，她不觉得满身热血。

凌昭忽然就累了，语气平静，“你也没有见过所有的天才。”

宋时之彻底说不出话。

一瞬间，她眼里的茫然比凌昭更像是困于心魔的人。

怎么会这样。

沉重打击后的鼓舞没有效果了么？

她放开捏着凌昭肩膀的手，失魂落魄。

她的教育失败了吗？

那一刻，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直视凌昭的眼睛，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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