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也不管这些,又继续说道:“现在再说说这第三条,杀人劫财。无双请问各位有什么证据证明无双杀人劫财了?还是各位亲眼看到?如果没有,那么李国公你不给本小姐一个交代,本小姐可是不依的。”
此时的李鸣山脸已经憋成猪肝色,他大声道“就是你,慕无双你就不要抵赖了,欺骗皇上你可是犯了欺君之罪!”
慕无双冷笑“呦呵,又多了一条罪,那请问这条罪是李大人你老说的?”
李鸣山头脑一热,昂起脑袋
道:“是,是老夫说的……”话没说完,只听“砰"的一声,”众人抬头一看,不禁倒抽一口冷气,距离慕无双最近的,摄政王右手边的桌子此时已经碎了,茶壶掉在地上也摔个粉碎,而咱们的摄政王殿下则好端端的坐着,手里端着那唯一的杯子一脸懵逼。
发现自己行为的慕无双顿时尴尬的对着慕容冥谄笑道:“抱歉,刚刚是民女激动了,请王爷息怒。”
慕容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:他怒了吗?好像没有吧,只是有点懵,随即勾唇,想看看小女人能说出个什么花出来。
小女人又看了看摄政王靴子上被溅到的茶水道:“王爷您放心,无双一定会赔给王爷一双一模一样的靴子”
慕容冥挑眉,轻启薄唇发出低沉磁性的嗓音:“本王等着,前提是,你能活着走出皇帝的御书房,”然后又径直喝起了茶。
闻,慕无双冲着慕容冥龇牙一笑,露出可爱的小虎牙。
转而眼神一冷,指着李鸣山道:“你自己说本小姐犯了欺君之罪,皇上都还没这么说,李大人就越俎代庖了?是等不及要取代皇上了?”
这句话将皇帝说的脸色铁青,大喝一声:“慕无双你闭嘴!”
毕竟有没有这事,任何上位者最怕听到的恐怕都是被取代吧。
李鸣山也大声叫嚷:“慕无双你
,你
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”
慕无双表示呵呵哒,忽而又严肃起来“第四罪,残害同族。我请问各位,如果有人三番两次要杀你,陷害你,又杀你身边最重要的人,你们是反抗自保,还是送上脖子让人杀?”
“第五条,不孝父母,我母早在我出生不足一周岁就被人下毒害死。
我父宠妾灭妻,纵容庶子小妾,以及下人对我欺辱打骂,扔在那冬日透风,夏日漏雨
,摇摇欲坠的破屋里,每日只给一晚剩饭馊水。
若不是母亲留下的奶嬷嬷,用她的针线活换来钱粮,喂养我长大,只怕我现在骨头渣都不剩了吧?
我请问皇上,这样的父要我怎么孝?
正所谓父慈子孝。父慈了,子才会孝。”
闻,皇帝沉默不语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慕容冥却手捂左胸,脸色变了一下。
起身对皇帝道:“皇兄,臣弟有事先行一步”说完离开了御书房
望着慕容冥离开的背影,慕无双若有所思。
她感觉这背影很像一个人,他们,会是一个人吗?
沉默了许久,皇帝道:“李鸣山,对于丫头说的话,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?”
李鸣山跪在那里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皇帝又转过头看着姬云贤问“你,
又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姬云贤脸色也是丰富多彩说不出一句话。
于是皇上大手一挥“既然两位都没什么话说,那么此事到此为止,都散了吧。”
转身又对着慕无双说道“丫头,委屈你了,说吧要什么补偿,只要不过分朕便允你。”
慕无双眼眸一亮,问:“陛下此话当真?”
皇帝:“君无戏”
慕无双:宾苟~~
她掏出三个瓷瓶放在皇帝的桌上,皇帝不解的看着她。
慕无双一笑道:“陛下,这是民女送您的见面礼,虽说民女曾是相府嫡女,但从未有过进宫面圣的机会,这第一回见。肯定得送上礼物啊。
况且,陛下又答应给民女补偿,所以民女就更要送皇上的礼物啦!”
一语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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