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害臊!天色晚了,我给你安排个房间,你跟你儿子住在天机楼啊!”星野说。
“不了!”阮芷烟摇头,“我跟孩子在镇子上定了客栈!”
这天机楼也不知什么背景,她可不敢带着孩子住在这种地方。
星野笑了,“瞧你那胆小的样子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!”
母女去了客栈,洗漱过后,美美地睡下了,却不知某人披星戴月,赶回京都,直奔太傅府,悄悄去了她的房间,掀开床幔,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,懵了!
媳妇呢?孩子呢?人呢?
???
母女俩早饭吃得饱饱的,才骑马向京都赶。
到家后,刚进门,茯苓茯月就赶紧迎了上来。
“祖宗啊!你们可算是回来了!”茯苓表情焦急。
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?我爹发现我没在家,发火了?”阮芷烟问。
“不是老爷!”茯苓喊道。
“那是咋了?”阮芷烟不解地问,“你看你们那是什么表情,跟天塌了一样!”
阮芷烟端起茶杯,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,她渴了。
“小姐,今早我跟茯苓一进你的卧室,看到南王脸色阴沉地坐在床上!吓死我们了!”茯月说道。
“噗……”阮芷烟噗的一声将口中的茶给吐了出来。
母女徒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爹昨晚来了?他昨天不是在天机楼吗?连夜回来的?”陆无忧不敢置信地喊道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啊,只知道,他宝贝似的抱着一个盒子!问我,小姐和小郡主去哪了?”茯苓吓坏了,“南王殿下的眼神怪吓人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回答的?”阮芷烟焦急地问道。
这家伙怎么回事,送礼物也不用半夜三更地送吧。
他就不能等等吗!
真是有大病啊!
“奴婢说不知道!”茯苓被吓坏了,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。
阮芷烟无语了,“你真是够笨的,就不能编个谎骗骗他吗?说我们去我姐姐那里住也好呀!”
茯苓也挺懊恼的,“奴婢当时吓坏了,小姐,南王看起来好凶啊,奴婢一时脑袋发空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!”
阮芷烟揉了揉眉心,这下坏了。
陆淮铮若是真的问起她昨晚干什么去了,她要怎么回答啊!
头疼啊!
“你说我爹那么聪明,会不会联想到昨晚咱俩去了天机楼的事?”陆无忧担忧地说道。
“你个小乌鸦嘴,能不能闭上了!”
阮芷烟瞪了自己闺女一眼。昨天就是她说,他爹会跟他们抢玉山雪莲,结果这家伙真就抢上了。
真是好的不灵,坏的灵啊!
“我这一天天的,折腾折腾都是为了谁啊,他若是知道真相,非要跟我掰了就掰吧,老娘还不伺候他了呢!”阮芷烟气呼呼地说道。
“娘,别啊,咱们离成功就差一步了,您马上就是南王妃了!”陆无忧赶紧说道。
阮芷烟叹了口气,想到什么赶紧说道,“不行,咱们赶紧将脸上的易容洗干净,免得你爹一会又杀个回马枪!”
母女二人赶紧将脸洗干净,去了阮芷柔的布庄,本想请姐姐帮忙撒个谎,结果,一进门就看到了陆淮铮。
完蛋啦,完蛋啦!这下连串通的机会都没有了,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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