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铮从未如此贪生怕死过,可是尝过世间最美好的东西,就会心生贪念。
商颜看到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心里难受得紧。
“你别胡说,你不是还要娶妻,还有团团,你要好好的,我一定会想办法医治好你的!”
“好,我等你!”陆淮铮闭上了眼睛。
片刻后,他忽然苦笑,“还好,烟儿没有答应我将婚期提前,如今我这副样子,怎么与她成亲?要不还是将婚期延后吧!”
陆淮铮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真的好想娶她。
趴在房顶上,将屋内的声音尽数收入耳中的阮芷烟,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。
傍晚的时候,萧宴来找她,问她还能不能找到别的办法给陆淮铮解毒,他说,受了中秋节那毒粉的影响,陆淮铮最近毒发之时是越来越难挨了。
阮芷烟算了算日子,今晚便是毒发之时,她实在放心不下,就偷偷过来看看。
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,看到他这副样子,真是难受得心都要碎了。
可是,她已经翻山越岭到处寻找,就是找不到玉山雪莲,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阮芷烟回去后,颓废地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心里难受得很。
好不容易得到陆淮铮的爱,好不容易一家三口团聚,难道她就要败在一个小小的七日毒上吗?
阮芷烟真是不甘心,好不甘心!
不行,她一定要找到玉山雪莲。
……
陆无忧最近请了几天假,原因是没有原因,就是天天上学太无聊,就想休息几天,反正她爹惯着她,她想休息,他也不会阻拦。
陆无忧抓了一只小青蛙在桌子上玩,阮芷烟就坐在一旁发呆,还时不时地叹气。
陆无忧不解地看向她,“娘,你最近是怎么了,怎么感觉你有点不高兴啊!”
“还不是为了你爹的毒,团子真不是娘不帮忙,是那玉山雪莲实在是太难找了!”阮芷烟又叹了口气,“娘已经很努力了!”
提起这事,陆无忧心里也难过了,“那我爹该怎么办!”
她舍不得爹爹受苦,现在每隔七日,她就会被送到娘亲这里住,想必爹爹毒发时一定很痛苦,不想被她知道,就将她给送来这里。
就在娘俩唉声叹气的时候,茯苓忽然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,“小姐,宣城来信!”
阮芷烟接过信,看着看着顿时眼睛一亮,倏地站了起来,“团子,你爹有救了!”
团子愣了下,连忙激动地问道,“娘,真的吗?”
“娘托人打听消息,有人说后天暗市要举办一次大型拍卖会,听说玉山雪莲就在其中!”阮芷烟说。
陆无忧嗖地起身,“那娘,还等什么,咱们这就出发!”
“什么叫咱们,你不许去!”阮芷烟喊道。
“为什么啊,不行,我必须去!”陆无忧拉着她的手不松开。
“你去能做什么?”阮芷烟问。
“我看着你啊,万一那个玉山雪莲太贵了,你舍不得给我爹拍,咋整!”
陆无忧皱眉,“我最近偷偷听我爹说,你对他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,我严重怀疑你对我老爹腻歪了,打算等他两腿一蹬,继承上万家产,然后给我找后爹!”
阮芷烟扶额,“咱就说,那些没营养的话本子,能不能少看!”
陆无忧气呼呼地喊道,“你还好意思说我,让我少看,你自己天天捧着看,我这点爱好还不是都遗传你!”
阮芷烟生无可恋,“好啦,你放心啦,它就算是贵上天,我也会给你爹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