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玉珠轻轻地推了推曹兴业,给他使了个眼色,曹兴业走了过去,讨好地说道,“表妹,表哥带你出去玩啊!”
陆无忧笑容嘲讽地看向他,就他还敢说是他表哥,真是不要脸。
“好呀,咱俩玩去!”
陆无忧从椅子上蹦了下来,不知为何,曹兴业看着她阴恻恻的笑容,总觉得有点毛骨悚然。
“我姐怎么还不来,我去看看她!”阮芷烟起身向外走去,顺手指了一个小丫鬟,“带路!”
小丫鬟吓了一跳,为难地看向曹老夫人。
曹老夫人连忙拦住她,“阮二小姐,你别着急,柔儿马上就来!”
曹老夫人在心里真是将阮之柔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,换个衣服化个妆而已,怎么这么慢。
不是让人将玉珠的衣服和首饰送过去了嘛。
阮芷烟忽然脸色阴沉,“我就是想看看我姐姐的住处,你们为什么三番五次的阻拦!”
“我们不是这个意思!”曹文修连忙解释,“柔儿马上就来了!”
“让开!”阮芷烟一把推开了他,走了出去,指向一个长得不起眼的丫鬟,“你给本小姐带路,若是带错了,本小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丫鬟没有办法只好领着阮芷烟去了夫人的院子。
阮芷烟站在门口看着破落的院子,脸色顿时一沉,她冷冷地抬眸看向曹文修,“姐夫,几个意思,我姐就住这么破的院子?”
“不是的,柔儿喜欢安静,她是自己要住在这里的!”曹文修慌乱地解释。
阮芷烟瞪了他一眼,走了进去。
她进门时,阮芷柔刚换好衣服,正在手忙脚乱地往头上插簪子,见阮芷柔进来,愣了下,“烟儿,你怎么来了!”
坐在一旁正在练字的曹思远诧异地向这边看来,阮之柔生怕妹妹认出儿子那张脸,连忙说道,“远儿进去玩!”
曹思远点了点头,进了卧室。
家里的人不让他见外人,他通常都是要藏起来的。
“来看看姐姐!”阮芷烟看着简陋的屋子,破旧的桌椅,心里酸涩的要命。
她姐可是太傅府的千金小姐,从小锦衣玉食,什么时候过过这样的苦日子。
她抬手握住阮芷柔的手,“姐,你过的好吗?”
“好呀,我很好的!”阮芷柔笑着说道。
阮芷烟垂眸看着她姐粗糙的手,心里难过的要命,过得好?每天作绣活,辛苦劳作叫好吗?
住这样破落的房子,叫好吗?
姐姐怎么可以这样骗她。
老夫人笑着走了过来,给阮之柔使了个眼色,“哎呀柔儿,你在忙什么呢?你妹妹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呢,特意跑过来看你!”
曹玉珠也在一旁帮腔,“可不,全家人对嫂子可是恭敬有加,你看嫂子穿的衣服,都是府里最好的,还有首饰,也是最好的,我哥可疼嫂子了!”
“是吗?”阮芷烟眼神冰冷地看向她,忽然冷声喊道,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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