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铮看向阮芷烟,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原本以为她这个未婚妻是个软弱,任人欺负的小白兔,没想到,还是个长了獠牙的凶残小白兔。
不过这样也好,皇家就是个吃人的地方,若是他娶的妻子软弱无能,早晚是要被人弄死的,有点自保的手段,也无可厚非。
陆淮铮丝毫没觉得阮芷烟这么对待自己的堂妹哪里残忍了,反倒是觉得,干的好!
至于那些想害她的人,统统该死。
有个年纪小的姑娘欠欠的跑了过去,压低声音跟阮芷烟说:“阮二小姐,你可算是来了,刚才丫鬟说你跟自己姐夫在里面通奸,我们就过来看热闹了,结果,看到你妹妹跟乞丐通奸!”
阮芷烟差点没笑出了声,不过好在她演技过瘾,眼底迅速浮起一抹惊讶的神色,“天啊,我妹妹怎么会有这样的癖好,恶心死了!”
这时阮凌薇也穿好了衣服,在母亲的搀扶下走了出来,看到完好无损的阮芷烟,阮凌薇当即气的双眼猩红,“贱人,一定是你害的我!”
阮芷烟双眸冰冷地看向她,“说我害你,你有证据吗?”
阮凌薇顿时一阵哑,委屈地哭着扑入自己娘亲的怀中。
林氏此刻也懵了,她赶紧安抚地拍着女儿的肩膀,“我女儿怎么会跟乞丐通奸,定然是有人陷害,呜呜呜……”
林氏说不下去,哭着抱住了自己的女儿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直到现在,她都没想明白,里面的人怎么就换成了她的女儿,偏偏这是她们为了陷害阮芷烟设的局,若是真查起来,他们也逃脱不了干系。
阮芷烟眼底闪过一抹冷意,这就叫害人终害己,有再一再二,没有再三再四,一个招数竟然想在她身上用第二遍,做什么美梦呢。
“徐潇,审问下这个乞丐,本王也想知道,到底是谁想污蔑本王的未婚妻!”陆淮铮冷声喊道。
此一出,二房一家瞬间心惊胆战。
徐潇拔剑对准那乞丐,乞丐吓的瑟瑟发抖,惊恐指向人群中的一个相貌不扬的小厮。
“是阮三小姐的小厮让我来的,说只要我侮了二小姐的身子,就给我十两银子!”
那小厮吓了一跳,赶紧跪在了地上,“奴才冤枉啊!”
“你胡说!”阮凌薇听了这话,气的差点没吐出一口血,“我没有,我怎么会这么做,我才是受害人,我怎么会害自己!”
“来福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阮瀚文眼神威胁地喊道。
陆淮铮目光冰冷地看向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小厮,“还不说实话,信不信本王将你大卸八块了。”
来福吓的连忙磕头,“别杀我,别杀我,奴才说,确实是阮三小姐叫我找来的乞丐,她还叫我去打晕二小姐,将她扔进这个屋子,我胆小,没敢这么做,就骗她说已经将二小姐扔进去了,谁知道,三小姐居然胆子这么大,自己跑过来看,估计是那乞丐中了魅毒,失控将她给拖了进去!”
阮凌薇和林氏不敢置信地看着来福,“你这奴才在胡说八道什么?殿下,你可别听他信口雌黄!”
“还敢胡说,看我不打死你!”阮瀚文万万没想到这狗奴才居然敢反咬他们一口,举起棍子就要揍他,却被陆淮铮一脚踹开。
来福吓得瑟瑟发抖,他也不想背叛主子,但是二小姐给他吃了毒药,不听她的话,会死的很难看的。
“阮二爷,是打算毁尸灭迹吗?”陆淮铮冷声喊道。
“殿下,臣没有!”阮瀚文慌乱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