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烟浑身一僵,心里暗骂:你大爷的,这狗东西居然当众将这事说出来了,她堂堂世家小姐,不要面子的吗?
上树掏鸟窝?
孟昭源和商颜的视线齐齐地看向阮芷烟。
孟昭源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看来太傅家的这个小女儿,倒是别具一格。
商颜以为陆淮铮在胡说八道,急得够呛,去拉他的袖子,“别胡说,你怎么能污蔑阮小姐,你这不是辱人家名声吗?”
谁好人家的姑娘,上树掏鸟窝,丢脸不!
“蠢货!她名声不好,你才有机会啊!”陆淮铮压低声音说道。
再说,他也没污蔑她,她本来就上树掏鸟窝了,他亲眼所见。
商颜蹙眉,他喜欢阮芷烟就喜欢她光芒万丈的样子,他才不会为了一己之私,让她难过。
“阮小姐,别听淮铮胡说,他开玩笑的!”商颜怕阮芷烟被陆淮铮吓到,赶紧说道。
“我哪里开玩笑?”陆淮铮冷笑,“阮小姐上次掏鸟窝时,可英勇了,就是技术不行,从树上掉了下来,要不是本王接住了她,不得摔的缺胳膊断腿的,下次你可不能这么调皮了!”
阮芷烟气的直磨牙,这若是让她爹知道,她居然敢上树掏鸟窝,还不得打死她啊。
忽然她勾唇一笑,“殿下,怕是记错了,上次掏鸟窝的是我的婢女,是鸟儿从树上掉下来了,我见它可怜,所以才让婢女爬上去,将鸟儿送窝里去,却不料下来的时候,出了意外,好在殿下帮忙!”
阮芷烟微微俯身,“芷烟在这里,替婢女谢谢殿下的救命之恩!”
商颜点了点头,他就知道,一定是陆淮铮在胡说八道。
“你说,本王记错了?”陆淮铮忽然上前一步,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不如说本王瞎得了!”
阮芷烟看着陆淮铮冰冷的视线,很想回瞪他一眼,干什么啊,跟她比谁眼睛大啊?
凶什么凶?她阮芷烟怕他不成,没有她这狗东西都死八百回了,还敢凶她。
陆无忧忽然死死地捂住了他爹的嘴,“爹爹,对待女孩子要温柔,你这么凶,咋找媳妇!”
陆淮铮垂眸瞪陆无忧,示意她松手,陆无忧选择性眼瞎就不松开。
商颜连忙挡在陆淮铮跟前,“阮小姐,一定是淮铮看错了,你别介意!”
陆淮铮:“……”
两个叛徒!
“宴会厅在那边,商颜叔叔你还不带阮姐姐去!”陆无忧觉得商颜绝对没戏,所以还是先推出去替她爹挡一会。
哎,她这个不争气的爹啊,真是坏在一张破嘴上了。
“阮小姐请!”商颜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想了想,也没好意思拉下孟昭源,“孟大人请!”
三人向前走去,陆无忧才松开了陆淮铮的嘴。
“你干什么?”陆淮铮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爹,你就不能给人家女孩子点面子,你那么说,人家多下不来台!”陆无忧无奈地说道。
“有什么下不来台的,你天天上树掏鸟窝,你爹我下不来台了吗?”陆淮铮问。
陆无忧:“……”
真是不想跟这个木头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