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之北不敢置信的看着石头下面的,两个大的有点夸张的蛐蛐。
“这个不会是蛐蛐吧!”
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蛐蛐。
“这叫大将军王!”陆无忧笑着对他眨了眨眼,“谁要去听那些劳什子枯燥的课文,我在这斗蛐蛐多开心!”
郁之北眨了眨眼睛,他忽然觉得陆无忧说的有道理啊,他也想出来都蛐蛐。
陆无忧拿着草棍扒拉着蛐蛐,得意地说道,“我们还有观众呢!”
于是,她打开另外一个石头,一排排小蚂蚁走了出来,规规矩矩地将蛐蛐围成了一个大圆圈。
“一会儿这些蚂蚁会为这两个蛐蛐呐喊助威!”陆无忧觉得不够热闹,又对蝴蝶们招了招手。
不远处的几只蝴蝶立刻飞了过来,停在他们的面前。
“当当当当!这里马上就要开一个盛大的比赛,看看我们的观众多么热情!”陆无忧激动地说道。
郁之北都看傻眼了,“陆无忧你好厉害,你居然能指挥这些小动物,它们怎么都听你的话呀?”
现在郁之北再看陆无忧,满眼都是崇拜。
就在此时,有个小男孩喊道,“之北,快回来,上课时间快到了。”
郁之北恋恋不舍的向教室走去。
人是走回教室了,但是心却留在了外面。
郁之北觉得陆无忧说的对,听老师磨磨唧唧的讲课有什么意思?去外面斗蛐蛐多好呀。
眼看老师就要进教室了,之北的心却长了草,怎样才能逃学出去玩呢?
郁之北惦记外面的蛐蛐比赛,心焦如焚,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陆昭昭的身上,顿时眼睛一亮。
他猛然从座位站起,走到陆昭昭的跟前,学陆无忧的样子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,将她按在了桌子上。
陆昭昭都被他掐懵了,愤怒地喊道,“你干什么?郁之北你胆肥了,你敢掐我,你快松开我!”
宋祈林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,吓坏了,连忙走了过来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赶紧松开!”
郁之北见目的达到了,连忙松开了陆昭昭。
“为什么打架?”宋祁林问。
郁之北平日里虽然顽皮,但是也算乖巧,并不欺负同学,他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突然发疯?
“不为什么,我就是看她不顺眼。”郁之北兴奋地看向先生,“先生要罚我去外面站着吗?”
真是太好了,这样他就能跟陆无忧一起玩了。
宋祈林蹙了蹙眉,“算了,念在你平日里表现良好,今日是初犯,回去上课吧!”
郁之北听了这话,顿时觉得天都塌了,难道是他刚才掐的不够狠?
那要不然再掐一下?
为什么罚陆无忧,不罚他呢?
于是郁之北转头气呼呼的看向陆昭昭,伸手就又要掐向他。
先生吓坏了,连忙将他们分开。
陆昭昭也不是什么善茬,她怕陆无忧,可不怕郁之北,气的抬脚就要踹他,“你敢掐我,我踢死你!”
先生头疼坏了,连忙安抚。“小郡主,别生气!别生气!”
他转头看向郁之北之时,脸色有些难看,“郁之北,你在干什么?”
郁之北赶紧道歉,“先生,对不起,是我不对,我自罚去窗外站着!”
话落,生怕宋祁林不许,转身向外跑去,步伐欢快的像兔子。
宋祁林确实有点生气了,所以,也没敢阻拦他。
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,吃点苦头也是活该。
“陆无忧,我来陪你了!”
郁之北开心的跑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陆无忧惊讶地看向他。
郁之北兴致冲冲的压低声音,“还是你聪明,刚才我掐了陆昭昭的脖子,先生放我出来玩儿了。”
陆无忧:“……”
这话说的,好像是她把他带坏的。
天地良心,她可没有叫他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