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峥儿,你怎么来了!”康文帝问道。
陆淮铮一出现,沈盛源就心里咯噔一下。
陆淮铮今日来此,不会是为了参他一本吧?
他儿子已经被他打成重伤了,他还想怎么样,欺人太甚。
沈盛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,不等陆淮铮说话,他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陛下,臣有罪!”沈盛源的声音带着哭腔,重重点将头磕在地上,声音悲凄。
沈盛源话落,陆淮铮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。
众人一瞧这架势,有大瓜啊,赶紧竖起耳朵。
康文帝不悦地瞪了陆淮铮一眼,又看向沈盛源,“爱卿,你这是做什么?发生何事了!”
“回陛下,臣教子无方,致使犬子得罪了元宁郡主,都是臣的错,不过臣已经教训犬子了,重打他二十大板,求陛下看在犬子,年仅十二岁,少不更事的份上,原谅他这次的鲁莽!”
元宁郡主?这个名号,难道是陆淮铮那个突然冒出来的,连娘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?
沈相的儿子得罪了陆淮铮的女儿?
这下,有大热闹看了。
沈相是太子党,南王又素来与太子不和,这下被南王抓住把柄,还不得往死了咬。
当年被杀的户部尚书,也有传是太子的人。
康文帝一听,又是因为那丫头,顿时有些头疼。
这个闯祸精,这才当几天的郡主,就开始不老实,要作妖了。
康文帝忽然有些后悔了,本来想抓到他儿子的软肋,却不曾想,送给了他一把刀。
这把刀,上来就对准他的丞相啊!
“铮儿到底怎么回事?”康文帝冷冷地问。
“哎呀,父皇,儿臣今天本来是问问西北军饷的事,沈相若是不提这事,儿臣都快要忘了!”陆淮铮笑着说道。
沈盛源一听这话,差点没吐血了。
他才不信陆淮铮一大清早的来上朝就是为了这点事。
“都是小儿不是,下官在这替想小儿给南王殿下赔罪!”沈盛源硬着头皮说道。
他就不信了,他姿态都放的这么卑微了,陛下能看着他被陆淮铮欺负。
陆淮铮冷笑一声,“如果道歉有用的话,还用律法做什么,本王倒是不知道,沈家的少爷,什么时候有了生杀大权,可以当众杀人!”
“殿下慎,小儿就是一时冲动,并未杀人!”
“沈相说的对,杀人未遂!”陆淮铮忽然笑容一收,看向刑部,“请问杀人未遂用不用坐牢?”
突然被点名的刑部尚书,脑门都是汗,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
这叫他如何回答啊,一个百官之首的丞相,一个是嗜杀成性的南王,这不是要他的命吗!
刑部尚书吭哧了半天,才答出,“要看情节如何,下官不好判断!”
陆淮铮冷嗤一声,“墙头草,窝囊废!”
刑部尚书被骂了,也不敢吭声。
康文帝微微蹙眉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