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被端到陆淮铮的跟前,陆淮铮的眼神都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团子见他迟迟未动,挑衅地说道,“怎么,你怕了,你怕我是你爹?”
陆淮铮的拳头又硬了。
“铮儿,快点!”康文帝冷声命令。
陆淮铮蹙眉,扎破自己的手指,一滴血落入碗中,几乎瞬间的就融合在了一起,陆淮铮震惊地看向团子。
原本以为又是谁给他下的圈套,没想到真是他的种?
王德泉将碗端给康文帝看,康文帝点了点头,“既然是皇家的血脉,便不容流落在外,就封为元宁郡主吧?”
陆淮铮的眼底闪过一抹讽刺,红唇冷勾,都想抓到他的软肋是吧,这回,不知要有多少人要偷着乐了。
“谢谢皇祖父!”团子一听她被封为郡主了,瞬间一激动,咔嚓一声,将龙椅上的龙头给掰下来了。
屋内顿时鸦雀无声,全都震惊地看着手里捧着的龙头,一脸不知所措的团子。
只有陆淮铮低笑一声,“父皇,我就说她是祸害,你还不信!”
康文帝嘴角抽了抽,他这是龙椅啊,金丝楠木制造,坚如磐石,这孩子居然一只手就给他掰碎了。
看来果然是他孙女,随了他爹一样天生神力,好在是个女娃,要不然他还真不能留她。
团子敏感地察觉到康文帝眼底藏着一丝杀意,讪讪一笑,露出一个甜美又无辜的表情。
“皇祖父,您这椅子也忒不结实了,改天,我给您做个新的,这个别要了,给我爹吧!”
此话一出,大殿鸦雀无声,陆淮铮瞬间变了脸色,“闭嘴!”
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让陛下将龙椅让给他,这不等于说他要造反嘛!
康文帝放在腿上的手死死攥紧,眼底的慈爱顷刻间冻结,声音却让人听不出喜怒,“可不,也不知哪个偷工减料的工匠,给朕做了一把这么不结实的玩意!”
康文帝笑容意味深长地看向陆淮铮,“铮儿,你想要这把椅子吗?”
团子一听康文帝真要将这椅子送给她爹,瞬间喜笑颜开,眼神鼓励地看向他爹,“爹,你快答应啊,快答应啊!这椅子看起来是纯金做的,一定老值钱了,咱抬回家去,准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陆淮铮连忙跪下:“儿臣不敢!”
这玩意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闯多大的祸,若是他今天将龙椅搬回家去,明天他们父女的脑袋就得挂在城楼上,他这是造什么孽啊,摊上这么个祸害。
团子见他爹不要,老失望了,有便宜不占是大傻蛋。
豆腐有脑,她爹没有!
多好的椅子,够她吃一辈子的鸡腿了,她爹咋就不要呢。
榆木脑袋!
团子见他死活不要,急够呛,回头看向康文帝,大声喊道:“皇祖父,他不要,我……”
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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