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柔的眼底忽然闪过一抹恨意,原本多么美好的事情,偏偏遇上了两个恶毒的人破坏。
“你嫉妒萧宴相貌才学武学样样比你儿子优秀,你因为萧伯侯偏袒萧宴心生不满,联合我二叔母林氏,设下计谋,骗我与萧宴私会,然后对我们下了魅毒,让我们失去清白,然后将萧宴关押,将他打得遍体鳞伤,最后错过了科举。”
萧伯侯夫人慌了,“你血口喷人!”
林氏也急了,连忙否认,“你别胡说,我可没参与!”
阮芷柔目光阴鸷地看向她,“不仅如此,你还威胁我,若是不跟萧宴断了,嫁给曹文修,萧夫人就要打死萧宴,让他前途尽毁,我被逼无奈,才下嫁曹文修,其实,你与曹文修密谋好的,让他讨好我父亲,逼我下嫁。”
阮芷柔倏地看向曹文修,“我原本以为是我对不起你,原来你早就知情,还装作很无辜的样子!”
萧宴忽然踉跄了下,身上的所有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,所以当年,他的柔儿没有要抛弃他,她都是为了他才受了这么多年的苦。
“柔儿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阮太傅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,若是他闺女说的都是真的,那这些年,岂不是他错怪了她。
阮芷柔眼神麻木地看向他,“爹,你从未相信过女儿,如今我已经不是阮家人了,一切都与你无关!”
阮太傅的心忽然哆嗦了下,他是不是做错了?
“林氏你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阮太傅怒声喊道。
林氏被吓得浑身一颤,“大哥,他们冤枉我,我没有!”
“我有证据!”阮芷柔看向顺天府尹,声音不卑不亢,“请大人为我做主!”
顺天府尹吃瓜已经吃得目瞪口呆,猛然回神,“来人,将证人带上来!”
官差押着一群人,有萧伯侯的嬷嬷丫鬟,当年买药的药铺伙计,以及林氏的心腹。
陆淮铮想审问谁,谁能扛得住!别说他们一群老弱妇孺,就是北骁的探子都受不了他的酷刑。
被威胁一番,全都招认了。
大家一看陆淮铮在公堂之上,全都争先恐后地招认。
“是萧伯侯夫人出的主意!”
“是林氏让我下的魅毒!”
“是曹文修与林氏密谋好的!”
“是阮大爷吩咐小人去买的药!”
林氏、阮瀚霆还有曹文修以及萧伯侯夫人全都傻眼了。
全都哭天喊地说冤枉。
顺天府尹来了气势了,惊堂木一摔,“放肆,公堂之上,岂容你们喧哗,证据确凿,你们还想抵赖,全都给本官押入大牢,听后宣判!”
萧伯侯原本想为夫人求情,但是看了一眼自己委屈的儿子,愣是没好意思开口。
阮家老夫人一听要将她的宝贝儿子关入大牢,顿时急了,连忙拉住阮太傅的手,“你快救救你弟弟啊!”
“他活该,罪有应得!”阮太傅怒声喊道,“他害了我的女儿,还指望我救他,我不杀他就算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老太太气得急火攻心晕过去了。
阮太傅踉跄了下,仿佛老了十岁,陆淮铮起身走了过去。
“那个岳父大人,我知道此时说这事不好,但是有个秘密我必须告诉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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