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烟愣了下,“为什么?”
陆淮铮笑着说道,“因为本王给你帮了大忙,你要感谢本王呀!”
“你要我怎么感谢你?”阮芷烟眨了眨眼,问。
小气鬼,帮点小忙还要报酬呢。
“我要你给我做点心!”陆淮铮用额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碰,“为什么好久没给我做点心了?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?”
不会还误会他跟澜香婉吧?
阮芷烟一听居然想吃点心,上次她都在心里发誓了,再给他做点心,她就是小狗。
那咋办,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,陆淮铮这次帮了她大忙,做小狗就做小狗吧。
“那我明天给你做!”阮芷烟说。
“谢谢烟儿!”陆淮铮亲了下她的额头,然后薄唇顺势下滑落在了她的眼睛上,又亲了亲。
“烟儿,我想亲亲你,可以吗?”陆淮铮的声音暗哑又低磁,好听的要命。
阮芷烟被他迷得晕晕乎乎,“好!”
“真乖!”陆淮铮忽然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,吻了下去。
一开始还亲得老实,后来怎么就上手了呢。
等陆淮铮离开后,阮芷烟还没回过神来,天啊,陆淮铮学坏了,他居然摸她……
阮芷烟一把扯过被子盖在了头上,羞得不行,摸她就算了,怎么还乱亲呢,脖子给她糊了一堆口水,这人太过分了。
阮芷烟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,才想起来。
天啊,她忘了问他,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?
她真是色令智昏啊。
……
昨晚,萧宴本想问问阮芷柔的,可是今晚的阮芷柔似乎格外地热情,缠着他要了好几次,萧宴被迷得神魂颠倒,扫兴的话就没问出口。
不过,他也察觉到阮芷柔的异常,平日里,她那么害羞的人,是不好意思那样的,怎么突然这么主动。
事有反常必有妖,不行,他得让人查查到底发生何事了。
这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,原来竟然有人敢嚼他的舌根,简直岂有此理。
一想到阮芷柔最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萧宴的心就如刀割一样难受。
他用力地拍了下桌子,“去查,看谁在捣鬼!”
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传出这样不好的谣,若是被他查出来,他一定要让那人好看。
……
阮芷烟做了三四样糕点,带去了南王府。
没办法,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。
林伯直接领着她去了书房,阮芷烟没想到,站在书房门口,看到陆淮铮居然在作画。
这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,她一直以为她家这位一不合就杀人的是个糙汉呢。
舞文弄墨实在是与他邪恶的气质不相配。
“殿下,王妃来了!”林伯笑着说道。
陆淮铮抬眸,在看到阮芷烟的瞬间,眼底染上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“殿下,在画什么!”阮芷烟发现,今日的陆淮铮似乎穿着也有些不一样,不是往日的黑金,也不是招摇的绛红,而是青衣白纱,有点仙气飘飘的,毫无攻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