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阮芷烟冷哼一声。
陆无忧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去,觉得有点噎,赶紧喝了两口水,然后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爹爹。
母老虎不高兴了,爹爹有的哄了。
澜妃被宫女搀扶着坐在了皇后旁边的桌后,陆淮铮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抬眸看了一眼阮芷烟。
阮芷烟却“嗖”地挪开目光,赌气地不与他直视。
陆淮铮:“……”
这又是怎么了?
他看向陆无忧,陆无忧摊了摊手,对他做了一个“爱莫能助”的表情。
陆淮铮蹙眉,转身对一个宫女招了招手,低语几句。
宫女恭敬地点了点头,从后方绕了过去:“小郡主,南王殿下请您过去坐。”
陆无忧嘴里叼着一口桂花糕:“我坐这里不行吗?”
“回小郡主,一人一个位置,您这位置是您外祖父的,您坐着,一会儿他老人家进来了就没地方坐了。”
“哎!”陆无忧叹了口气,真是的,吃个饭还不许自己选位置了,事真多。
陆无忧无奈,只好跟着宫女去了对面,坐到她爹身边。
陆淮铮瞪了她一眼:“舍得回来了?”
陆无忧对他嘿嘿一笑:“瞧爹爹说的,我是爹爹的宝宝,爹爹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!”
陆淮铮气笑了,当他没看见她刚才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是吧?
“就你嘴甜。”陆淮铮将人抱入怀中,压低声音问,“我瞧着你娘刚才好像有点不高兴呢?”
陆无忧无奈地看了一眼她爹这个大猪蹄子:“你跟那个小狐狸精一起进来的,我娘能高兴就怪了。”
陆淮铮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这个“狐狸精”指的是谁。
“你娘可真是个醋坛子。”那是偶遇,澜妃也在场,他总不能给人家难堪不是?
“男人要洁身自好,你懂不懂?”陆无忧摇摇头,想到她娘那些话本子上看到的一句话,“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。”
陆淮铮浑身一僵。
贞洁?
他哪里还有什么贞洁,他的贞洁都给了四年前那个该死的女人。阮芷烟不会嫌弃他吧?
陆淮铮忐忑地看向阮芷烟,恰好阮芷烟也在看他,见他眼神飘忽,以为他是在心虚,冷哼一声。
陆淮铮:“……”
才刚哄好的媳妇……
哎!
宴会快要开始了,商颜和萧宴坐到了陆淮铮的身后。
“商颜叔叔你咋才来!”陆无忧伸出油乎乎的小爪子抓起一块桃花酥塞到商颜嘴里,“甜不甜?”
“甜!”被小仙女投喂了,商颜乐得像傻子。
萧宴笑了:“小郡主,怎么就他有,我没有呢?”
陆无忧笑着对他挑了挑眉:“萧宴叔叔,你有儿子,他没有!你的财产将来都是你儿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