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陆无忧垂着眸子,不敢看他。
她心里难过,赫连曦为了保护她,将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,可是她却不能帮他说一句话,她真是太废物了。
“陛下,无忧郡主不过四岁,还是孩子,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此事与她无关,都是曦的错,请陛下不要责罚她!”
显然,他的话并不足以让众人信服,一个大臣站了出来。
“笑话,一个六岁孩童,没有人的帮忙,是如何离开守卫森严的皇宫的!请皇上明鉴,查出那个勾结北骁的叛徒!”
“这位大人,这就要问问是谁负责的皇城守卫,放学的时候,巡查居然如此不严格,就连本宫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,都没有人察觉!”
赫连曦冷笑一声,看向康文帝,“陛下,贵国的守卫素质真是有待进步啊!”
负责皇城巡查的自然是陆淮林的人,他听了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曦皇子,你少在这狡辩,明明是有人帮助你逃脱,作为质子,你擅自离宫,可有将我们大雍放在眼中!”
赫连曦冷笑,“质子,这个词从何说起,本宫来大雍的时候,贵国的皇帝明明说的是友好交流,而且规定的是本宫不可出大雍,本宫不过是去夜市溜达了一圈,玩耍一下,连京城都没出,怎么就不把大雍放在眼中了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人顿时鸦雀无声。
康文帝脸色阴沉的厉害,他往日竟然没看出来这个北骁的质子,如此伶牙俐齿。
陆无忧见大殿之上气氛变了,瞬间又挺直了腰板。
“就是呀,皇祖父,赫连曦明明就是来咱们大雍做客的,你们为什么像是看贼一样看着他,这样很不礼貌呢!”
陆淮铮瞪了她一眼,心里冷笑,这小东西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刚才还吓够呛,这会儿又还阳了。
陆无忧被瞪,想到父亲的忠告,又缩了缩脖子,不吭声了。
“确实是曦的错,让陛下担忧了,曦下次出宫一定跟陛下打一声招呼,让陛下多派几个人保护我,陛下仁慈宽厚,定然是担心曦的安全,才会如此兴师动众,曦惭愧!”赫连曦说。
康文帝虽然心中不满,也知道这小子强词夺理,但是若是在深究下去,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。
毕竟战争只会劳民伤财,而且陆淮铮如今中了毒,上了战场,未必如以前那般能震慑的住敌人,若是真打起来,大雍也讨不到好处。
既然这小子找了回来,他们也没损失什么,不如大事化小。
“都是误会,既然曦皇子回来,大家就不用担有了,都退下吧!”康文帝说道。
陆淮林万万没想到,他还没来得及将勾结外敌的帽子扣在陆淮铮的头上,他父皇居然先不了了之了。
“父皇,此事有蹊跷啊!”陆淮林冷冷地看向赫连曦,“请问曦皇子,好端端的,你为何突然想要出宫?难道不是有人撺掇你?”
赫连曦冷冷地看向他,“本来本宫不想说的,既然太子殿下问了,那本宫就不客气了,前几日,林大人家的公子伙同王大人家的公子殴打欺辱本宫,指使本宫心情郁闷,十分委屈,便想出宫散散心,本宫也没成想,堂堂大雍,泱泱大国,居然会如此对待一国来使!真是让本宫失望!”
康文帝听了这话,顿时神色一冷,沉声问道:“可有此事?”
林大人和王大人浑身一僵,赶紧跪了下来,“陛下息怒!是臣没教育好孩子,求陛下责罚!”
康文帝不在意,这些孩子的纷争,但是被摆在明面上就是在打他的脸,他冷声说道:“面壁思过三日,罚俸一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