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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芷柔和曹文修回到家后,一进门,就被曹文修一巴掌打翻在地,“贱人,你敢当着我的面勾搭那个野男人,你让我脸面何存!”
阮芷柔捂着脸,委屈地看着他,“我没有!”
“你还敢说没有,整个宴会那野男人都盯着你看,你当我是瞎了不成,还有,你在写诗的时候,为什么不写你的簪花小楷,而是要写隶书,你那字迹是谁教你的?”
阮芷柔哑然,小声辩解,“我只是不想让妹妹输而已!那澜家小姐写的是簪花小楷,我若是还写同样的字迹,胜算不大!”
“好了,不要辩解了,我看你就是对那个野男人旧情难忘!”曹文修气的一把薅起了阮芷柔的头发,便要在扇一个巴掌。
刚进门的夏荷和曹思远连忙扑了过去,一把将曹文修推开。
“爹,别打我娘!”曹思远死死地挡在自己娘亲的跟前,双眸猩红地喊道。
夏荷跪了下来,哭着喊道:“老爷,你要打就打夏荷,小姐身子薄弱,经不住你这样的折腾啊!”
曹文修正在气头上,看到曹思远那张脸就生气,“孽种!”
曹文修一把薅起了曹思远的衣领,阮芷柔心里一颤,连忙拉住他,“夫君,妹妹已经答应了,会帮忙,求你高抬贵手!”
曹文修愣了下,心里一喜,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!妹妹既然答应了,就一定能办到。”阮芷柔死死地拉着他的手,生怕他会打她的远儿。
曹文修忽然哈哈大笑,松开了手,阮芷柔赶紧将孩子抱入怀中。
“夫人,你看你早说啊!”曹文修笑着说道,“是为夫误会你了!”
阮芷柔松了口气,“夫君,你之前答应我的,让孩子上学的事,还算数吗?”
曹文修此刻心情好,也松了口,“当然,你若是这事办的漂亮,为夫自然不会食!”
“谢谢夫君!”阮芷柔垂下眸子,眼底闪过一抹冷漠。
曹文修走后,曹思远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悲伤,“娘,他真的是我爹吗?”
阮芷柔心里仿佛针扎一样的疼,她抬手安抚地摸了摸孩子的脸,“当然!没听你爹说,要送你去上学吗?”
提到上学,曹思远的心里还是挺高兴的,天知道,他每天看着曹兴业去上学,有多羡慕。
“娘,我真的可以上学吗?”曹思远眼睛亮晶晶地问道。
“当然!”阮芷柔笑着说道,“远儿好好学,将来考上状元!好出人头地。”
“娘,那我考中状元,可以带你离开这里吗?”曹思远问道。
阮芷柔怔怔地看着他,喉咙酸涩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。
“当然,只要小少爷有出息,就能带小姐离开!”夏荷笑着说道。
曹思远看向她,开心地说道,“到时候我也要带着夏荷姑姑!我们三个人,永远不分开!”
夏荷眼睛红了,她用力地点头,“好!”
她的小少爷,一定会出息的。
……
夜深人静,西跨院却灯火通明,林氏的哭声震天喊地,凄惨无比,阮芷烟本来都睡着了,被这鬼哭狼嚎给吵醒了,倏地坐了起来。
“谁啊,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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