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铮也懒得拆穿她,提着闺女回家了。
陆无忧一看她爹要走,赶紧喊道,“爹,我能留下来……”看热闹吗?
“不行!”陆淮铮冷声喊道。
陆无忧扁了扁嘴,不吭声了。
萧宴深深地看了阮芷柔一眼,恋恋不舍地向外走去。
“嫂子,我看那萧宴是对你余情未了!”曹玉珠幸灾乐祸地说道。
阮芷柔蹙眉看向她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闭嘴!”曹文修冷声喊道。
二人全都不吭声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阮太傅被气的昏迷不醒,曹文修也不能跟阮芷柔离开,便让曹玉珠带着孩子先回去了。
阮太傅不过是急火攻心,阮芷烟让人给他喂了一颗药,很快就醒了。
阮太傅一醒来,就看到坐在床边悉心照料的大女儿,气的破口大骂,“扶我起来,我要去打死那个孽女!”
“父亲!”阮芷柔忽然一改往日温柔,厉声喊道,“烟儿是你女儿,她是什么秉性,你不知道?”
阮太傅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大女儿,从小到大,这个女儿从来没敢这么大声跟他说过话。
阮芷烟也在屋里,不过是守了一会有点昏昏欲睡,刚要趴在桌子上睡一会便被姐姐一声吼,给震醒了,她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她姐。
她姐向来温柔,今日怎么这么凶,居然敢跟她爹顶嘴,厉害了。
“父亲,在你心目中,到底是女儿们重要,还是你的面子重要!”阮芷柔失望地看着他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被如此顶撞,阮太傅怒声喊道。
“今日之事,是阮凌薇设计要害妹妹,若不是妹妹反应快,逃脱一劫,此刻名声尽毁的便是妹妹了!”阮芷柔说着眼睛突然红了。
“父亲,这么多年,你一直纵容二房,却差点害了自己的女儿,你好糊涂啊!”
阮太傅浑身一僵,瞳孔剧烈地颤了颤,“怎么可能?”
阮芷柔闭了闭眼,自己有此报应,是自己的命,可是妹妹不该与她一样。
“父亲,若是今日妹妹真的被人陷害,失去了清白,你会怎么对她?”阮芷柔悲伤地看着他。
阮太傅一噎,忽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,他刚才真是荤了头了,以为自己的女儿真的与人通奸,做下那种让人不耻的事。
如今回想,自己的女儿冰清玉洁,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,怎么会做那样的事。
阮芷柔见他没吭声,失望至极,“父亲你会后悔的!”
话落,阮芷柔冷漠地转身向外走去。
阮太傅看着自己大闺女的背影,颓废地怔在原地,心里莫名地有些发酸。
她闺女这么多年,不回家,是不是在怨恨他?
阮芷烟连忙追了出去,这时刚回来的阮夫人进了门。
“你爹醒了吗?”阮夫人问。
“醒了醒了!”阮芷烟还忙着追姐姐呢,敷衍地喊了两句,赶紧追了过去,拦住了阮芷柔。
“姐,你干什么去!”
阮芷柔看向她,目光心疼,“烟儿,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,我看南王还不错,尽快嫁了,离开这里吧!”
她此刻对父亲失望至极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第一时间不是心疼自己的女儿,而是责怪她,就像是当年对她一样。
说不怨恨,是不可能的。
“姐,你好不容易回来的,住一宿再走呗!”阮芷烟有点舍不得她。
阮芷柔摇头,“不了!”
远儿还在家,她不放心。
“我改日再来看你!”阮芷柔摸了摸阮芷烟的头,“姐姐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