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阮太傅身边,歪着头打量他,“外祖父,您老,怎么瘦了,年轻啦!”
阮老太傅被这孩子夸的嘿嘿一笑,笑着将陆无忧抱起,“那是,你外祖父年轻的时候,也是英俊潇洒的少年郎!”
虽然那小子说话挺气人,但是他这闺女倒是挺讨人喜欢。
而且,他自从用了她给的减肥茶,肠胃也舒畅了,最近身子骨也轻快了,最重要的是他真的瘦了,最少十斤。
他也没想到这小家伙卖给他的减肥茶,真的有效果。
“太傅大人,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孙女!”有人疑惑地问道。
他们只听说他有外孙子,没听说有外孙女啊!
那人身边的人用力地怼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,“你是不是瞎,你看着孩子长得像谁?”
那人刚才没注意,经同僚这么一提醒,定睛一看,啧!这孩子跟南王长得一模一样,这个估计就是南王未婚生的闺女。
难怪!
那人吓的赶紧讪讪一笑,“是我老眼昏花,你外孙女聪明伶俐,真可爱!”
阮太傅如今也接受了赐婚这件事,小家伙常来他家,他也默认了这孩子,最近锻炼的脸皮也厚了,“可不,我外孙女,才四岁就会背《陈情表》”
大家一听四岁就会背《陈情表》,嘴角齐齐抽了抽,那陈情表咬文嚼字,晦涩难懂,他们家孩子十多岁都背不下来,这四岁的能行?
开什么玩笑啊,当他家孩子是神瞳啊,还能背下《陈情表》
阮太傅慈祥地看向陆无忧,“给他们背一遍《陈情表》”
陆无忧:“……”
大好的日子,背什么《陈情表》这样严肃的玩意干啥,伤脑筋。
“外祖父,能不能不背啊!”陆无忧可怜兮兮地看向他。
“就是,就是老阮,孩子才四岁,背不下来也是正常的,别逼孩子了!”
“太傅大人,你也别拔苗助长了!放过孩子吧!”
众人幸灾乐祸,七嘴八舌地说道。
谁能信,四岁的孩子会背《陈情表》啊!
别说他们不信,陆淮铮都不信,她闺女上树掏鸟窝,下河抓蛤蟆还差不多,背什么劳什子《陈情表》,那玩意又臭又长,背它干啥。
阮太傅微微蹙眉,“你们什么意思,不信我外孙女能背?”
这些人,居然小看他外孙女,阮太傅十分不高兴。
陆无忧也听明白了,他们是在说她不会?这是不相信她的实力啊!
“你们什么意思,不信我能背?那要不要打个赌!”陆无忧看向他们,指着刚才开口调侃的那三四个人,气势汹汹的喊道,“我若是背不下来,我外公书房里的字画,随你们挑!”
阮太傅差点没吐血。
我的小祖宗,咱打个赌可以,别连累他的宝贝字画啊!
陆淮铮笑了,不错,不坑爹了,改坑她外祖父了,笑死了,他看老头那几幅宝贝,要保不住了。
阮芷烟:“……”
她十分确定,她从未教过孩子背《陈情表》,她闺女年纪尚小,尚书房也不可能教这东西啊,难道是这孩子跟她爹吹牛,她爹信以为真了?
阮芷烟头疼了,这若是真的赌输了,他爹不得哭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