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儿,我吃饱了,家中还有事,先走了!”阮之柔拉了下阮芷烟的袖子,转身就走。
“姐!”不明所以的阮芷烟赶紧跟了上去,“姐,急什么啊,菜还没上齐你,我已经去催了,你才吃几口啊,就饱了,再吃点嘛?”
阮芷烟回头瞪了陆淮铮一眼,一定是陆淮铮太凶了,吓到姐姐了。
被瞪的陆淮铮十分无辜,还不等她反应过来,便见身边的萧宴匆忙地追了过去。
陆淮铮:“???”
什么情况?
操!那是他未婚妻,这狗东西,好大的胆子?
陆淮铮顿时脸色一沉,抬脚跟了过去。
“柔儿!”一声仿佛绕着无数风沙般沧桑的声音,如经年累月生锈的铁箭迅速穿透滚烫的热风,直直地射入阮芷柔的内心,她单薄清瘦的身子踉跄了。
“将军慎,我是……”阮之柔狠狠地咬了下,下唇,声音艰涩,“我是曹夫人!”
阮芷烟震惊地回头看向那个满目猩红,仿佛要碎掉一样的男人。
这人,难道是那个跟她姐姐私奔的男人?
这么巧?
“烟儿,我们走!”阮之柔拦着阮芷烟慌忙地向前走去。
阮芷烟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,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男人,又回头看了眼,眼圈含着泪水,一脸悲伤的姐姐,心里难受极了。
姐姐是不是还爱着那个人?
可是她都嫁人了,孩子都七岁了。
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,这也太惨了。
萧宴自从回到京都后,从来不敢去找阮之柔,他甚至看都不敢看她一眼,他深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所以,他总是刻意的避着。
他听说她生了两个儿子,他以为她会过的很幸福,可是今日一见,她消瘦了那么多,脸色也不太好,萧宴的心都揪起来了,曹家很穷吗?
是不是曹文修对她不好?
萧宴觉得心像是针扎一样的疼。
他觉得他要疯了!
“你别告诉本王,你要哭?”身后忽然想起凉飕飕的声音。
天天的,一个哭唧唧的商颜就够他闹心的,再来一个萧宴,操!他手下的兵都是硬汉,若是他敢哭,他揍死他。
萧宴倏然转身,看到慵懒地靠在门口的陆淮铮,连忙走了过去,声音沙哑,“殿下!”
陆淮铮扫了一眼姐妹二人的背影,蹙眉,“她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女人?”
这小子差一点就跟他做连襟了,想到萧宴庶子的身份,他一猜,阮太傅那个古板的老东西就不会同意。
萧宴垂着眸,没吭声。
陆淮铮冷笑一声,“废物,喜欢就去抢!”
萧宴心底猛然悸动了下,随即苦笑一声,“殿下,人家都成亲了!”
陆淮铮一把揪住萧宴的衣领,压低声音,“那就神不知鬼不觉地,杀了她夫君!”
总之他的人,绝对不可以吃亏!
满京都谁不知,陆淮铮最护犊子,他的狗别人瞪一眼,都要挖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