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婚给她和南王,这陛下是疯了吗?
他爹是太子太傅,任谁都得给他划分到太子党去啊,怎么就将太傅的女儿赐婚给太子的死对头,这什么奇葩的招数,她怎么就看不懂呢!
而且,怎么就突然赐婚了呢,阮芷烟心里有些慌,莫不是陛下知道她是团子的娘亲,不会吧,他怎么可能知道。
阮芷烟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。
“小姐,小姐,你发什么呆啊!”茯苓用力地晃悠阮芷烟一下,“老爷正在发火呢,你说该怎么办啊!”
阮芷烟猛然回神,“他发什么火,皇上下的旨,关我屁事,他不高兴了,让他找皇帝去。”
阮芷烟无所谓地摊了摊手,大步流星地向内院走去。
茯苓:“……”
可也是啊,又不是她家小姐非要嫁给南王的,凭什么骂她家小姐。
阮芷烟一进门,就看到满堂脸色阴郁的阮家人。
阮夫人担忧地看了自己女儿一眼。
坐在主位的阮老太太,见她走了进来,瞬间气的拍了桌子,“孽障,你还知道回家!”
“祖母,无缘无故的,你发什么火啊!”阮芷烟依旧温婉得体,一副无辜的表情。
“你还说,宫里来旨了,将你许配给了南王!”阮老太太喊道,“你前几天不是说,你跟那南王绝无半点关系吗?”
阮芷烟笑了,“我前几天确实跟南王没有关系,不过现在有关系了,我现在是南王的未婚妻!”
阮老太太一听这话,气的差点没晕了过去,“你还有脸说!”
阮太傅连忙扶住了自己的老娘,回头瞪阮芷烟,“孽障,你给我跪下!”
“我又没犯错误,为什么要跪!”阮芷烟冷冷地看着他。
他爹哪里都好,就是太愚孝,什么都听他娘的,一把年纪了,还是个妈宝男。
“烟儿,你糊涂啊,你怎么能勾搭南王呢,你爹是太子太傅,你却要嫁给南王,你让你爹在太子面前如何自处,南王那人阴险狡诈,诡计多端,还有不臣之心。”阮芷烟的二叔阮瀚文喊道。
“就是就是,烟儿,不是二婶说你,你嫁谁都不能嫁给南王啊,那南王凶狠暴戾,杀人如麻,你嫁过去,能有好日嘛?”
今天她闺女无缘无故被劫匪揍了一顿,打的鼻青脸肿,她就一肚子火,结果听说这死丫头居然那么好命要嫁给南王了,真是嫉妒死她了。
这若是让她成了南王妃了,那尾巴不得翘上天了。
所以林氏打心眼里,盼着这门亲事黄了才好呢。
听了这话,阮太傅更加生气了,“为父跟你说什么了,南王就是个整日舞刀弄枪的武夫,动不动就要见血,要杀人,叫你不要跟他来往,你怎么偏不听!我们是书香门第,选夫婿要选温润贤良的,人品好的,有才华的,这样才是门当户对,你倒好,专门选那粗俗的莽夫!”
阮夫人听了这话,恨不得翻了个白眼,说来说去,还不是照着他自己的喜好来,这老头子就喜欢文人,讨厌武将,依她看,南王挺好。
好歹二人有个孩子,若是她女儿真嫁过去,她外孙女就有娘照顾了。
阮夫人不疾不徐地喝口茶,看着他们吵,她就不信,这个家还能出个敢抗旨的。
“造孽啊,阮家怎么会出了你这样孽障,都说南王要造反,若是她真有不臣之心,可别连累我们阮家啊!”阮老妇人哭着喊道。
林氏看向阮老夫人,眼神阴冷,“母亲,依我看,烟儿这孩子就是被大哥和嫂子惯坏了,恃宠生娇,就应该将她关进祠堂里,好好反应!”
“说完了吗?”阮芷烟忽然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话,冷冷地抬起下巴,“赐婚我与南王,是陛下下的旨,你们想抗旨,有本事去殿前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