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门突然砰的一声,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二人倏然抬眸,在看到走进来的竟然是阮芷烟的时候,齐齐的一怔。
孟昭源赶紧起身,“阮小姐,你怎么来了?”
阮芷烟看了他一眼,丝毫没有被拆穿秘密的窘迫,神色坦荡地走了进来。
“抱歉,让孟大人看笑话了,我有点家事要处理,一会再跟你解释!”
阮芷烟将目光落在阮凌薇的脸上时,瞬间变得阴冷,阮凌薇紧张地抓紧手指,本能地有些害怕。
随即想到孟昭源还在,阮芷烟还能吃了她不成。
于是,她梗着脖子瞪她,“你的丑事,我都告诉孟大学士了,你休想再欺骗他!”
“是吗!”阮芷烟一把薅起了她的衣领,冷笑,“你还怪牛逼的呢!”
阮凌薇被她动作粗暴地扯着站了起来,惊慌失措地喊道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要干什么,你猜?”阮芷烟忽然松开了她的衣领一把扯过她的头发,狠狠薅着向外拽去。
屋内顿时响起阮凌薇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孟昭源被她这彪悍的动作给惊呆了。
隔壁雅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,然后里面便出来砰砰砰的揍人和阮凌薇凄厉的惨叫声。
孟昭源的嘴角抽了抽,弱弱地坐了下来。
他忽然想起,阮芷烟曾说过,就他这样的,她一个人能打八个,原来真不是在吹牛啊!
阮凌薇被揍的歇斯底里的哭,阮芷烟却越打越上瘾,还边打边骂的起劲。
“跟人沾边的事,你是样样不干啊!”
“我看你就是发了霉的葡萄,一肚子坏水!”
“老娘的警告你的是一句没听啊,大雍那么多武器,你偏偏学剑!”
孟昭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,这熟悉的配方,不愧是亲母女。
阮芷烟终于打够了,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子。
阮凌薇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,难看的不成样子,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。
“求你,别打我,别打我了!”
阮芷烟看着她这副窝囊废的样子,嗤笑一声,“都说了不要惹我,你偏惹。”
“我错了我错了,姐姐你放过我吧!”
“阮凌薇,我警告你,今天看在我二叔的面子上,我饶你一条狗命,若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使坏,我就弄死你,信不信!”
“喜欢告状就回家告状去吧,我倒是要看看,四年前的事捅出来,我爹还会让你们全家住在太傅府!”阮芷烟忽然勾唇一笑,那邪魅又冷酷的神情,竟与陆淮铮有三分相似,“信不信老娘疯起来,拉着你们全家去死!”
阮凌薇被吓的浑身一哆嗦,哭着喊道,“我不敢,再也不敢了!”
阮芷烟摆了摆手,“滚吧!”
阮凌薇如蒙大赦,赶紧像狗一样爬了出去。
阮芷烟弹了弹身上的灰,推开隔壁的门,瞬间收敛脸上的戾气,又变成了温温柔柔的阮家小姐:“抱歉,孟大人,让你久等了!”
“无妨!”孟昭源给她倒了一杯茶,“阮小姐喝杯茶,降降火气!”
“谢谢!”阮芷烟也不客气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刚才被那个坏东西给气到了,此刻是有点渴了。
孟昭源看着她如此率真的模样,笑了。
“让孟大人见笑了!”阮芷烟放下茶杯。
“没有,我觉得阮小姐很可爱!”孟昭源又给她倒了一杯,贴心地递到她手边,“我对阮小姐是真心的,希望阮小姐给我个机会!”
阮芷烟震惊地看向他,“你刚才没听见阮凌薇的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