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孟昭源今天都带着妹妹都上门了,就是冲着那个贱人来的!”阮凌薇哭着说道。
“还有这事?”林氏还真不知道。
提起这事,阮凌薇就生气,“也不知那个阮芷烟给孟大人下什么迷魂药了,让孟大人那样清风明月不进女色的人,居然看上了她!”
“那个狐狸精倒是有几分手段!”林氏冷嗤一声,拍了拍她女儿的手,“傻孩子,你急什么,那阮芷烟清白没了,她配得上孟大学士?这若是孟大学士知道,她跟过别的野男人,恶心她还来不及呢!”
阮凌薇哭声一顿,抬眸看向她,目光忽然变得阴狠,她得不到孟昭源,谁都别想得到,大不了玉石俱焚。
……
陆淮铮刚从军营回来,就被商颜抱个满怀。
“呜呜呜,淮铮,我失恋了!”商颜放声大哭。
失恋这个词,还是跟陆无忧学的呢。
“嗯!”陆淮铮被撞的闷哼一声,垂眸看着像只可怜的大狼狗一样的商颜,气的直磨牙,“松开老子!”
“不松,不松!”商颜一身酒气,哭闹着喊道,“我就不松,淮铮,我失恋了,你得哄哄我!”
陆淮铮揉了揉眉心,气的脑袋嗡嗡的,真想一脚将这完蛋货给踹池子里去。
“世上女人千千万,怎了,离了阮芷烟就要寻死觅活?瞧你那出息吧!”
陆淮铮气的抬手将人抗在了肩膀上,向后院走去。
“哎哎哎,放我下来,淮铮,放我下来!”商颜在陆淮铮肩膀上挣扎着,“头晕,你要把我晃荡吐了!”
“闭嘴!”陆淮铮啪地打了下他的屁股,人算是老实了。
到了院子,陆淮铮将人扔给了林伯,“扶他去醒醒酒!”
“我不去!”商颜一把推开了林伯,踉跄着走向陆淮铮,“淮铮,我心里难过,你陪我喝几杯!”
陆淮铮无奈地看向他,“你想醉死试不试?”
“就喝几杯嘛!”商颜转头看向林伯,“林伯去给我上一坛子酒,在给我做几个下酒菜!”
林伯看向陆淮铮,陆淮铮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“给他上上上,喝死了拉倒!”
林伯笑了,“好的,老奴这就去!”
没一会,酒菜就端上来了。
商颜哭的像个孩子,鼻涕一把,泪一把的。
陆淮铮嫌弃的直皱眉,“你个窝囊废,又怎么了?不是已经帮你将阮芷烟的婚事给搅和黄了吗?”
商颜用帕子擦了擦眼泪,“我今天去了阮家,跟阮芷烟表白了!”
陆淮铮不厚道地笑了,端起酒杯,“被拒绝了?”
“嗯!”商颜可怜兮兮地点头,“她不喜欢我,我看到她和孟昭源有说有笑地从阮家走出来,我彻底没戏了!”
陆淮铮酒杯一顿,蹙眉看向他,“孟昭源?他去太傅府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啊!”商颜生气的一捶桌子,“他也喜欢阮芷烟你说,他去干什么!”
不知为何,陆淮铮听到这话,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,“你个蠢货,抢不过人家,就知道来我这哭!”
若是商颜的竞争对手是孟昭源,那还真是必输无疑。
“我这回是彻底没戏了!”商颜说着说着,眼泪又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。
“好啦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!”陆淮铮拍着他的肩膀安慰。
“淮铮!”商颜忽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,抬眸看向他,“你帮我将人抢过来?”
陆淮铮愣了下,“你疯啦,我怎么抢?那是太傅的女儿!”
“你去追她!”商颜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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