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铮回去时,天都快黑了,因为没有他的命令,所有宾客都没敢离开。
本以为宴会上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,却不料宾主尽欢。
宾欢不欢的,他不知道,反正,他闺女挺欢实的。
陆淮铮一进院子,管家就跟他报备了,说郡主正在跟客人们玩击鼓传花呢。
听说传到谁,谁还得表扬才艺,表演不好的,还要受到惩罚,什么学猫叫,狗叫,在地上爬的,不接受惩罚就喝一大碗酒,不喝就出银子,所以,陆无忧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银锭子。
陆淮铮看到这一幕时,嘴角直抽!
他怎么觉得,他闺女比他还像土匪啊!
阮芷烟已经气冒烟了,她已经瞪她闺女瞪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。
奈何这小东西,将头扭到一边去,就愣是装作看不见她,你说气人不气人。
真是不服天朝管了,她是多久没给她上鸡毛掸子了,自从跟了陆淮铮,这崽子是越来越放肆了。
阮芷烟本来就够生气了,他老娘还一个劲小声嘀咕,“都怪你,都怪你,若不是你将我的宝儿送走,她怎么会变成这样!好好的孩子,跟个土匪似的。”
阮芷烟:“……”
老天爷啊!赐个雷劈死她算了!
怎么什么都能怪到她头上。
众人见南王终于回来了,跟见到活爹似的,差点没激动的泪眼朦胧。
以往,大家觉得南王殿下就够能折磨人的,但是人家好歹就是请大家过来聚个餐,既不会敛财,也不至于时间这么久,更不会让他们表演才艺。
这个小郡主就不一样了,简直将他们当猴耍,到底是谁觉得这孩子善良乖巧有礼貌的,纯纯瞎啊!
“宴会到此结束,都散了吧!”陆淮铮的话就跟天籁之音似的,众人赶紧如蒙大赦,争先恐后地向外跑去。
“哎,都别走啊,留下几个,本郡主还没玩够呢!”陆无忧喊道。
“刘大人,王夫人,你们唱歌真好听,在唱几句再走啊!”
不喊还好,大家一听这话,跑的更快了,甚至有人鞋都跑掉了。
南王府这鬼地方,他们是再也不想来了。
“不行,咋都走了呢,我还没玩够呢!”陆无忧撒腿就往外跑,“我得抓几个回来。”
“好啦!”陆淮铮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,“别胡闹了,太晚了,瞧你脏的,赶紧回去洗洗睡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