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烟顿时心中大惊,刚要逃跑,便见一群护卫从暗处落了下来。
阮芷烟:“……”
丸辣,丸辣,中计啦!
“本王这次倒是要看看你往哪里逃!”陆淮铮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眸,此刻寒光森森。
阮芷烟狠狠地咽了咽口水,露出个谄媚笑容,“那个……殿下,一日夫妻百日恩,咱俩好歹,孩子都有了,你放我一马行不行?”
“放你一马?”陆淮铮眼底闪过一抹将猎物玩于鼓掌之间的兴奋,低笑一声,“你当老子是放马的!说放就放!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阮芷烟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“殿下,当年那事,也不怪我,是有人给我下了魅毒,我刚好遇见了你,于是就……”
“闭嘴!”陆淮铮见她没羞没臊的,居然还敢提当年的事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那样对本王,本王今天就要将你剁碎了喂狗!”
阮芷烟吓得后退两步,“别这样嘛,当年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陆淮铮唰地一摆手,“放箭!”
嗖嗖嗖,几道箭矢像流星一样破开疾风,迅猛地向她胸口射来。
阮芷烟吓的连忙接连六个后空翻,衣袂翻飞间堪堪躲过,拖这羽尾的箭矢砰砰砰地狠狠地钉在身后的红色柱子上。
阮芷烟倒吸一口凉气,这他妈的是真要她命啊。
“陆淮铮,你大爷的!有本事单挑!”
阮芷烟足尖一点,凌空翻身,一把薅住一只斜飞而来的箭尾,手腕猛然发力,箭矢带着破风的锐响,直直射向陆淮铮眉心。
陆淮铮眸色一沉,腰间长剑瞬间出鞘,寒光一闪,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那支箭被利落地劈成两半,落在了地上。
陆淮铮那双冰封的桃花眸幽暗的没有半分温度,死气沉沉得像是从阎王殿爬出来的恶魔,声音又蛊又凉,“好呀,本王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!”
他缓缓歪了歪脑袋,脖颈骨节传来咔嚓咔嚓的轻响,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周围护卫见状齐齐躬身退至数丈之外,将这片空地彻底留给二人,气氛瞬间紧绷如拉满的弓弦。
阮芷烟掌心微沁冷汗,握着匕首的手指不自觉收紧,冰凉的金色柄身硌得掌心生疼。
下一秒,陆淮铮身形骤然动了。
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,速度迅猛,只一步便踏至她身前,长剑带着凛冽劲风狠辣地刺向她心口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绚丽的残影。
阮芷烟心头骤紧,忙侧身避让,匕首横削,试图格开剑身。
“铛!”金铁交击之声刺耳,一股巨力顺着锋利的匕首震得她虎口发麻,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不等她喘息,陆淮铮剑势再变,剑花挽出数道银色寒芒,招招直逼她要害,动作行云流水,狠戾刁钻。
阮芷烟仗着身形灵活,不断腾挪跳跃,时而矮身避过横扫的剑刃,时而腾空躲开直刺的剑锋,飞舞的裙摆被迅猛的剑气割裂数道凌乱的口子,发丝也狼狈地贴在颊边。
她瞅准一个空隙,手中的匕首反手刺向陆淮铮肋下……
可陆淮铮反应更快,手腕一转,长剑回挡,顺势一挑,直接将她手中匕首击飞出去,“哐当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阮芷烟心头一慌,转身便想再逃,手腕却猛地被人扣住。
陆淮铮力道极大,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,直接将她拽回身前,将她双手交叉覆在身后,一条腿顶着她屁股,一只手掐着她后脖颈,整个人都压在在了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