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砚书说的:“妹妹,我还是来吧,我是学习学太长了,现在也有点脑袋昏昏的,要放松放松,当做是干干活,劳逸结合了。”
听到这话,温甘宁说道:“行,那三哥你来,你也来吧,我教你怎么腌咸菜,这可是我从奶奶那里学来的,颇得奶奶的真传。”
温砚书说的:“好好好。”
之后温砚书回房间换了一身干农活的衣服。
温甘宁轻声地说道:“我这三哥,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一说到学习就是要别人监督的。”
之后,温淑华、温甘宁、温砚书、谢明谦四个人在腌咸菜。
过了一会儿,然后,刚从部队训练回来的周征远看到厨房里面忙活的热火朝天,二话不说,洗了手就过来帮忙。
他一向话不多,但是,干活干脆利落,搬坛子洗菜什么活都干。
温淑华开口说道:“征远,你刚从部队训练回来,先歇一会。”
周征远开口说:“妈,我不累,我平常训练都习惯了。”
温甘宁看着一家人一起在做咸菜,心里面暖暖的。
她心想:过年就是这样子,只要一家人待在一起,干什么都觉得高兴。
这一家人热火朝天地干着活,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。
谢明谦的外婆的声音传来:“我的乖外孙啊!周家抢了我的外孙啊,还不让我们见孩子,有没有天理啊?”
听到这个声音,温甘宁放下手中的活,走到门口一看,家属院门口围了一群人。
两个老人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,旁边一对中年男女也在那里大声地嚷嚷。
两个老人就是谢明谦的外公外婆,刘老爷子,刘老太太。
那对中年男女则是谢明谦的舅舅舅妈,刘德胜,张盼娣。
刘老太太喊道:“我们可是谢明谦的外公外婆!周家抢了我们家的孩子,不让我们家见孩子,这个也太过分了啊!”
刘老爷子喊道:“我们承认我们以前做的事不对,那明谦啊受到伤害了,但是,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他的外公外婆,我们想要见自己的外孙,难道这个要求过分吗?
你们部队总不能连我们见外孙都不让吧?”
刘德胜喊道:“是啊,我们外甥被周家给抢走了,我们不服气。我们现在要见孩子!”
张盼娣喊道:“是啊,而且,周家收养谢明谦就是为了我妹妹妹夫的那笔抚恤金,我们才是孩子的亲人!”
刘老太太喊道:“周家就是仗着有权有势,欺负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,这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刘老爷子也喊道:“我们外甥被你们抢走了,我们今天就要见他,见不到他,我们就不走。”
刘德胜在旁边帮腔的说道:“对啊,我们不走,你们部队总不能将我们赶出去吧?”
张盼娣说的:“是啊,周家条件都这么好了,为什么还要抢谢明谦?分明就是冲着那笔抚恤金去的!”
围观的军嫂那是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谁啊?怎么在咱们家属院闹啊?”
“听说是谢明谦的外公外婆,来见孩子的。”
“当初的时候不是他们虐待谢明谦,部队才将孩子带走的吗?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毕竟,外公外婆见外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即便是部队也不能阻拦着人家外公外婆见孩子吧。”
“就是啊,而且周家也不能霸着孩子,不让人家孩子见外公外婆吧。”
“可是,当初他们虐待孩子也是事实啊。”
“这一码归一码吧,见外孙是合理的要求吧,而且,那毕竟是人家的亲外孙,即便当初虐待了孩子,那人家知道错了,见见孩子也是合理的吧。”
“你话也不能这么说吧,你们是不知道,我可听说当初谢明谦在他外公外婆家的时候,天天干活还不一定给饭吃。
现在人家周家收养了他,他外公外婆又来闹,这不是明摆着也是冲着钱去的吗?”
“谁知道啊,反正来者不善,不过,周家也倒霉,收养个孩子惹出这么多事情,要我说直接不要收养就是了。”
温甘宁听到这些话,紧皱眉头。
她心想:谢明谦的外公外婆怎么会来呢?是谁在背后推动吗?
而且,这可是部队家属院,不是什么菜市场啊,谢明谦的外公外婆又不是军属,怎么能够来到部队家属院里面?
是谁送他们进来的?是谁在后面搞小动作,让他们进来的?
温甘宁突然灵光一闪,闪过一个人的名字:陈仁义,难不成是陈仁义在后面搞小动作?
她下意识地往人群外围看了一眼。
果然,在家属院大门口的那棵老槐树后面,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陈仁义正站在那里,远远地看着周家这边。
陈仁义似乎察觉到了温甘宁的目光,往后退了一步,隐入了人群。
温甘宁心里一沉:果然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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