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五五年九月,温甘宁和温砚书都背上了新书包。
两个人吃完早饭,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温博文送他们去学校,温砚书那是兴奋得不行,拉着温甘宁的手蹦蹦跳跳:“妹妹,我们终于可以上小学了,托儿所我都待腻了!”
温甘宁笑一笑,没有说话,心里面期待着,希望不要和马富贵分到一个班级。
温博文一手牵一个,把他们送到了小学的门口,上小学的第一天,不光是温博文送他们,温淑华也是请了假,刻意来送温砚书和温甘宁去学校。
温淑华对着温博文说:“博文,你先去上学吧,妈妈送他们进去。”
温博文点了点头,摸了摸温砚书的头,又摸了摸温甘宁的头,说道:“弟弟,妹妹,要是有人欺负你们,回来和大哥说,大哥替你们做主。”
温甘宁点了点头。温砚书说:“大哥,你放心吧,我在学校肯定会保护好自己,还要保护好妹妹的。”
温淑华把他们送到教室门口,嘱咐道:“砚书,甘宁,你们两个乖乖的,妈妈先去上班了,放学之后你们乖乖地待着,等哥哥或者是妈妈来接。”
温甘宁乖巧的说:“好的,妈妈。”
温砚书就活泼多了:“妈妈,你去吧,我和妹妹肯定会好好的!”
温砚书和温甘宁进了教室,教室里的桌子有高有低,凳子也是。
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走进来,清了清嗓子:“我姓李,你们叫我李老师就行,现在我开始点名分班,叫到名字的同学站起来。”
随着李老师念名字,孩子们一个一个站起来,温砚书和温甘宁都被分到了一个班级,一年级三班。
温甘宁松了一口气,能够和哥哥分到一个班级,她还是挺开心的,结果下一秒,她的心情就彻底变坏了,她听到了马富贵的名字。
马富贵竟然和她在同一个班级。
温甘宁转头看过去,马富贵自然也是听到了她的名字,目光阴冷的盯着她。
温砚书也看到了,小声说:“妹妹,他怎么也在……”
温甘宁拉着温砚书坐下,低声说:“哥哥,咱们不用管他。”
李老师安排座位,温砚书和温甘宁被安排在前排,马富贵被安排到了中后排,温甘宁松了一口气,至少不是前后排的位置。
之后便开始上课,温砚书和温甘宁都在认真地听课,马富贵则是一点都没有在听课。
他故意将纸团砸在了温甘宁的后脑勺上面,弄完之后,马富贵就假装在看书。
温砚书自然也是看到了,举手说道:“李老师,有人朝我妹妹扔纸团!”
李老师闻,紧皱眉头,严肃的说道:“是谁扔的?”
可是教室里面安静得不行,没有人承认,马富贵低下头,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温甘宁知道是马富贵干的,毕竟,只有马富贵和她有仇,她没有说出马富贵的名字,因为没有证据。
下课之后,马富贵从位置上面站起来,经过温甘宁的时候,故意将温甘宁的文具盒弄到地上。
文具盒是妈妈温淑华特意在百货大楼给温甘宁买的。
“咣当!”
文具盒掉落的声音非常响,正在打闹的同学瞬间都看过来。
马富贵笑嘻嘻的说: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可是,对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。
温甘宁捡起文具盒,没有说话,她看着马富贵离开的背影。
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,马富贵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在托儿所的马富贵了,看来估计是马大妈调教了一下他,现在马富贵做事非常有心机,不像之前一样莽撞了。
他扔纸团不承认,撞掉文具盒笑嘻嘻道歉,可是,眼神里面全是挑衅,而且,老师没有看见,他就能够全身而退。
温甘宁注意到,刚刚李老师在讲台上批改作业,并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一幕,所以,她并没有说话,只是将文具盒收好。
温甘宁可不是那种软柿子,马富贵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,她怎么可能会不报复呢?
到了体育课,李老师带着孩子们来到操场,让他们自由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