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徐宝根,也就是今天刚刚抢了沈天意钢铁厂主任位置的那个年轻人,副厂长的儿子,他正站在厂门口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。
沈天意赶紧的放开了刘佳芳,身体支支吾吾的说:“徐主任……这……这一切都是误会……”
徐宝根歪着头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:“沈天意,给你个机会,你给我跪下来,这件事情我就不和厂里面说。
否则,我现在就抓你们个现行,你俩搞破鞋被我人赃俱获,我直接告诉厂里面的人,你猜厂里是信我还是信你?”
沈天意握紧了拳头,气的浑身发抖。
一旁的刘佳芳一个劲的哭,一个劲的喊:“天意……天意……”
沈天意的膝盖弯了下去,他跪了下来。
徐宝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天意狼狈的模样,嗤笑一声:“滚吧,今天这事儿我就当没有看见。”
沈天意踉踉跄跄的站起来,拉着刘佳芳就跑。
徐宝根“呸”了一声:“难怪之前能当主任,能够当上门女婿,还是副市长家的上门女婿,这么能屈能伸的,也是一个人才。”
沈天意拼命的拉着刘佳芳跑,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偏僻角落才停下来,刘佳芳一个劲的哭,嘴里只喊“天意”,也不说别的。
沈天意喘着粗气,说:“佳芳,你先回去吧,钱我来想办法,两千块钱,我明天给你。”
刘佳芳低着头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,随即又用哭丧的声音说:“天意……我会和耀祖说,他爸爸非常疼爱他的。”
沈天意说:“你先回去吧,我看着你走,你照顾好自己和耀祖。”
刘佳芳柔柔弱弱的说:“天意,还是我看着你走吧,我舍不得你。”
沈天意说:“好。”
等到沈天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刘佳芳擦了擦眼泪,嘴角微微的上扬着,脚步轻快的朝着纺织厂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纺织厂家属院的时候,院子里几个人正聚在一起聊天,看到刘佳芳走过来,声音突然低了下去,但是,并没有完全停住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刘佳芳和钢铁厂的一个人搞破鞋,被人家媳妇给知道了。”
“那个和她搞破鞋的男人的媳妇也是硬气,直接就离婚了!”
“离婚?稀罕事啊,我还没有听说哪家哪户过不下去离婚呢?”
旁边一个明显知道得多一点的人压低声音:“这我知道,听说那人知道刘佳芳和她男人搞破鞋,那女人听说还是什么副市长呢,家里有权有势的。”
“那和刘佳芳搞破鞋的男人,是上门女婿。”
“上门女婿还搞破鞋?这不是蹬鼻子上脸吗?那女的把男的离婚,这不叫离婚,这叫休了吧?
毕竟那男的是上门女婿,相当于是那女的娶了那男的。”
“哎,你这话说得有道理,是休了!”
“你们看看,我就说刘佳芳平常的时候,咱们都是纺织厂的女工,凭什么她时不时买肉、买布、买这买那?
原来不是她和她家老张挣的钱,原来是她搞破鞋来的钱啊!真是不要脸!”
“是啊,她住在这里,我都感觉纺织厂家属院的空气都给她弄脏了。”
“对了,既然刘佳芳搞破鞋了,那她男人张大柱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就这么戴绿帽子了?”
“这我可不清楚,不过照理来说,哪个男的戴绿帽子能这么平静?也不知道张大柱咋想的,一点都不像个男人,一点种都没有。”
“我听说啊,刘佳芳可不止搞破鞋,她还生了个私生子呢,张大柱也不知道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