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甘宁走在回家的路上,一听到“周旅长家的孩子”这七个字,她没有丝毫犹豫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千万不要是她几个哥哥被人欺负了。
那边空地上面围了一群人。
周征远被一个比他高出一截的男孩在推搡。
周征远的脸上已经脏了一块,衣服也脏了,嘴角还破了皮。
温砚书看到自己二哥被欺负,直接将周征远挡在身后,对着那个大孩子喊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你干了什么?欺负我二哥,你推我二哥干什么?你凭什么欺负人!”
那个大孩子比周征远和温砚书都高出不少,看着九岁十岁的样子。
听到温砚书的话,他直接推了温砚书一把:“我就推了怎么了?我不光推他,我还推你!这个地方一直都是我们玩的,你们新来的,凭什么在这里玩?”
旁边一个围观的孩子附和道:“就是,这里一直都是赵文和他哥哥经常玩的,你们新来的不懂规矩。”
另一个孩子说:“新来的不懂事,被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。”
周征远从温砚书身后探出头来:“这地方又不是你们家的,是我们先进来的!”
那个大孩子指着周征远骂道:“什么你家我家的?我爸爸可是团长,你们算什么东西?信不信我让我爸爸把你们两个赶出家属院?”
旁边一个孩子插话:“新来的就算了吧,赵文他爸可是团长,你们惹得起吗?全家属院的小孩都知道,赵家兄弟不能惹。”
另一个孩子附和道:“就是,新来的不懂规矩,不然以后有你们好受的!”
赵文听到这话,更加得意了,直接推了温砚书一把:“听到没有?懂事的就赶紧滚!”
温砚书不服气,说道:“我爸爸还是旅长呢,你爸爸凭什么赶我们走?”
赵文愣住了,随即讽刺地说道:“你爸爸是旅长?你骗谁呢?你说出来,你爸爸叫什么名字?你爸爸叫什么名字?”
温砚书说:“我叫温砚书,我爸爸是周旅长,叫做周明哲,你敢欺负我?我告诉我爸爸!”
赵文直接笑了:“人家周旅长姓周,你姓温,你怎么可能是周旅长的孩子?”
随后赵文喊道:“哦,我知道了,你肯定是野孩子,没有爸爸,所以,到处认爸爸!”
旁边几个围观的孩子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,野孩子!没有爸爸!”
“乱认爸爸!那没有爸爸的孩子就是野孩子!”
野孩子,没有人要!”
……
温砚书被气得直接推了赵文一把:“你才是野孩子!你才是野孩子!”
赵文没有防备,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,站稳后直接冲上来:“你竟然敢打我!”
两个人直接扭打在一起,赵文比温砚书高了不少,温砚书很快落了下风。
周征远看到温砚书被打,也冲上去帮忙。
虽然赵文比周征远和温砚书都要高,但是,二打一,周征远和温砚书还是隐隐约约占了上风。
赵文被两人同时打着,一边挣扎,一边喊:“你们两个给我放手!放开!敢打我,我让我爸爸收拾你们!”
旁边围观的孩子议论道。
“打起来了打起来了!”
“赵文吃亏了,一打二打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