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,温甘宁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面养伤。
温淑华白天去上班之前,会将门窗锁好,然后,再三叮嘱温甘宁:“闺女,不管谁来敲门,你都不要开,有什么事情等妈妈回来再说。”
温博文每天放学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妹妹有没有事,问她伤口疼不疼。
温砚书每天从托儿所回来,第一句话就是:“妹妹,我回来了,我给你带糖了!”
马大妈后来又来过两次。她在门口敲了半天门,温甘宁没有理会。后来,她就再也没来过了。
这一个月里,温淑华每天下班后雷打不动地教甘宁认字,算数。
温甘宁学得很快,一个月下来,一年级的课本已经学了大半。
温淑华眼里满是欣慰:“甘宁,你学得比砚书还要快。”
温甘宁笑了笑,没有说话,她心里清楚,不是她比温砚书聪明,而是她有外挂。
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就进入灵泉空间拼命学习,空间里面的流速跟外面不一样,她比别人多了很多时间。
而且,她比温砚书更拼命,因为她知道,温砚书有退路,她沒有。
温甘宁的伤,在忙碌的学习和幸福的生活中慢慢好了。
这一天,温淑华带温甘宁去医院,医生检查了甘宁后背的伤口,随后点了点头,拿起消毒过的小剪刀和镊子,开始拆除后背的缝线。
医生说道:“孩子恢复得不错,以后不会影响活动,但是,这个疤痕可能会留一阵子,不过,孩子还小,慢慢长大就会慢慢变淡了。”
从医院出来,回到家后,温淑华给甘宁换衣服,看到了后背那道疤痕,像一条蜈蚣趴在背上。
温淑华轻轻触碰着那条疤,眼眶红了。
“闺女,你还疼不疼?”
温甘宁笑着说:“妈妈,早就不疼了,妈妈,你不要难过,真的不疼。”
她在心里默默想:这道疤痕其实留着也没关系,反正是在后背,轻易不会让别人看到,又不是长在脸上,不影响她的生活。
而且,这道疤痕是她留在这个家,扎根这个家的痕迹,当然,这些话她并没有说出口,只是抱着妈妈。
温淑华搂着乖巧的闺女,眼泪流了下来。
一个月后,温甘宁终于被允许可以去托儿所了。
这天早上,温砚书牵着温甘宁的手,开心的说:“妹妹,你终于可以和我一起去托儿所了,这一个月你没有和我一起去托儿所,我觉得都不开心了。”
温甘宁说:“二哥,我从今天开始就可以和你一起去托儿所了。”
温甘宁和温砚书手牵手,被温淑华和温博文送到了托儿所。
温甘宁没有来托儿所的这一个月,马富贵过得水深火热,当然,目前马富贵也是过得水深火热的。
自从马小兵被抓的事情被家属院其他人知道后,孩子们自然也知道了。
毕竟这么大的事情,家属们肯定会在家里议论,孩子们自然会听到,大人们也不放心自己的孩子和马富贵一起玩,觉得马富贵有那样的叔叔,说不定马富贵也是那样的人。
所以,大人们在家叮嘱孩子们:“你们要离马富贵远一些,他叔叔是坏人,他经常会打人,你们打不过他就离他远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