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,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泪水,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“诺琪高呢?你们……安全了吗?阿龙那个混蛋……”
贝鲁梅尔快步上前,她的最后记忆,还停留在枪响的那一刻。
她下意识地想去拥抱自己的女儿。
“贝鲁梅尔!!”
娜美不顾一切地扑进她怀里。
然而,当娇小的身体与贝鲁梅尔接触的那一刻,娜美浑身一颤。
没有温度。
没有心跳。
那具身体,冰冷、坚硬,就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。
娜美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母亲脸上那一道道丑陋的裂纹,心中的狂喜与巨大的悲伤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“她死了……阿龙……已经死了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自由了……”
贝鲁梅尔的身体僵住了,她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,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平静得像个局外人的黑发青年。
她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
白洛走了过来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娜美的耳中。
“如果你见,她复活了。”
“但这并非完美的复活。”
“一具用尘土和他人尸体拼凑的容器,一个禁锢灵魂的冰冷牢笼,这是对逝者的亵渎,也是我目前所能做到的极限。”
“一具用尘土和他人尸体拼凑的容器,一个禁锢灵魂的冰冷牢笼,这是对逝者的亵渎,也是我目前所能做到的极限。”
他看着娜美那双在绝望与希望中反复挣扎的眼睛,再次伸出了手。
“但这,仅仅是开始。”
“在不久的将来,当‘拂晓’的光辉照耀这片大海的每一个角落,我们将掌握真正的,让亡者带着温度与心跳归来的力量。”
“那么,娜美,你的选择是?”
娜美缓缓松开了抱着母亲的手。
她擦干眼泪,在那道温柔而担忧的目光注视下,缓缓转身。
然后,对着白洛,双膝跪地,将额头深深地叩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我,娜美,愿为您献上我的一切!”
“从今天起,我的生命,我的天赋,我的灵魂,都将属于‘拂晓之国’!”
她的声音,不再有迷茫,不再有脆弱,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白洛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“那么,欢迎你的加入,拂晓之国皇家航海局,第一任局长,娜美。”
……
东海,洛格镇。
就在西洛岛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同时。
海军本部少校,斯摩格,正烦躁地抽着两根雪茄,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。
他已经抵达这里三天了。
根据本部和罗格镇提供的情报,几天前,王下七武海唐吉诃德·多弗朗明哥的数艘战舰,最后出现的海域,就在洛格镇附近。
可他把整个洛格镇翻了个底朝天,却什么都没发现。
没有船只残骸,没有战斗痕迹,甚至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。
码头区一片祥和,商旅往来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唯一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的,是镇子上随处可见的一种奇怪的白树。
那种树,树干洁白如玉,不长一片叶子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他派人询问过,所有人都说,这种树是一夜之间自己长出来的。
而且海军第16支部和当地黑帮都联合下达了严令,禁止任何人靠近或触碰。
“一夜之间?”
斯摩格狠狠地将雪茄按在手心熄灭,眼神越发阴沉。
他能感觉到,这些白树散发着一种……让他极其不舒服的气息。
就好像,他身上的某种东西,似乎随时脱离他而去。
他通过各种渠道打探消息,但无论是镇子上的治安官,还是地下世界的情报贩子,得到的回复都出奇地一致——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种整齐划一的沉默,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。
这说明,有一股强大到足以封锁整个洛格镇所有情报渠道的势力,在这里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傍晚。
斯摩格独自一人走进了码头区最混乱的一家酒馆。
几分钟后,他提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,像条死狗一样的地痞混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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