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,颠倒山入口附近海域。
数艘涂着粉色骷髅旗帜的巨舰,如同一群狰狞的海兽,撕开东海平静的海面,破浪而来。
为首的主舰船首,那个男人披着粉色羽毛大衣,标志性的太阳镜下,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。
唐吉诃德·多弗朗明哥。
他来了。
带着足以将这片最弱之海翻个底朝天的怒火与力量。
远方,一艘来自海军的侦察船正停在海面上。
一名海军上校站在瞭望塔上,用望远镜死死盯着那支正逐渐远去的舰队,冷汗浸透了背后的正义大衣。
他死死攥着手里的电话虫,听着另一头传来的本部命令。
“听着,布莱上校!唐吉诃德家族的舰队已经进入东海,目标很可能是洛格镇!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,什么借口!收缩所有兵力,封锁支部,任何人不准外出!就当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发生!”
“这是七武海的合法行动,明白吗?!”
“明……明白!”
上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颤抖地放下电话虫。
……
洛格镇。
唐吉诃德的舰队缓缓靠岸,巨大的船身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。
然而,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
偌大的港口,空无一人。
没有因为她们的到来而惊慌的人群,没有惊慌逃窜的平民,甚至连一个码头工人的影子都看不到。
死寂。
仿佛整座城镇的人,都在同一时间蒸发了。
“呋呋呋呋……”多弗朗明哥走下舷梯,脚踩在坚实的码头地面上,发出了低沉的笑声。
“有意思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是想用这种小把戏来恐吓我吗?”
他身后的最高干部们也纷纷跟上,神情戒备。
“多弗,情况有点不对劲。”托雷波尔拄着手杖,黏糊糊的身体警惕地四处张望。
“咿呀呀呀!真是安静得让人不爽啊!”琵卡尖锐的声音从他那岩石般庞大的身躯里传出,充满了违和感。
多弗朗明哥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。
巴克·菲斯的庄园。
当唐吉诃德家族一行人抵达庄园门口时,那扇华丽的大门,正敞开着。
仿佛在迎接主人的归来。
多弗朗明哥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的见闻色霸气,早已笼罩了整个庄园。
里面……有生命的气息。
而且,不止一个。
他一步步踏入庄园,穿过庭院,最终,在大厅门口停下。
大厅内,灯火通明。
一张长长的餐桌旁,坐满了“人”。
坐在主位上的,正是那个本该‘意外’死亡,却又活着的代理人——巴克·菲斯。
而在菲斯身边,赫然坐着本该被俘的巴法罗和baby-5,还有重伤失踪的马哈拜斯。
甚至……
甚至……
连那张生命纸已经燃烧殆尽,确认死亡的拉奥·g,也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,闭目养神。
一派其乐融融的“家人”聚餐景象。
“多弗!”
“少主!”
看到多弗朗明哥出现,桌边的“干部们”纷纷站了起来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。
“呋呋呋……”
多弗朗明哥的笑容愈发狰狞,他缓缓抬起手,五指微动。
“真是……感人的重逢啊。”
“不过,你们这拙劣的演技,还有这虚假到令人作呕的生命气息,是在瞧不起谁?”
话音未落。
咻咻咻咻咻!
数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白色丝线,从他指尖暴射而出,瞬间划破空气,在大厅内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!
噗嗤!
噗嗤!
噗嗤!
没有鲜血飞溅。
那些“干部们”脸上的惊喜表情瞬间凝固,身体如同被利刃切割的豆腐,在下一秒被整齐地切成了数十块。
断裂的身体截面,没有内脏,没有骨骼,只有一种纯白色的、类似植物纤维的物质。
“果然是冒牌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