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
大蛇丸的金色蛇瞳微微一凝，与亚尔曼惊恐的视线对上。

瞬间，亚尔曼的眼神涣散，周围的一切都扭曲消失。他陷入了大蛇丸编织的幻术世界。

在幻觉中，他被万蛇撕咬，每一寸血肉都被啃食殆尽，随即又在沸腾的油锅中重生，他最恐惧的一切都在轮番上演，永无止境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杀了我……求你……”亚尔曼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徘徊。

“告诉我，运输路线是什么？”大蛇丸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，直接在亚尔曼的脑海中响起。

“明晚……子时……走西海岸的暗礁航道……躲避海军巡逻……”亚尔曼的意志力开始瓦解。

“菲斯的战斗习惯呢？他有什么弱点？”

“他……他力气很大，但速度是短板……右膝……三年前和人火并受过重伤，是他的旧疾……”

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，亚尔曼彻底崩溃了。

他像倒豆子一样，将菲斯集团的防御部署、人员配置、运输时间、接头暗号，乃至菲斯与海军第16支部老鼠上校的勾结细节，全部吐露了出来。

大蛇丸满意地将一切记在心里。

情报收集完毕，眼前的实验素材也就失去了价值。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大蛇丸的手指轻轻点在亚尔曼的额头。

亚尔曼的身体猛地一颤，眼神中的恐惧逐渐退去，变成了迷茫。

大蛇丸没有杀他。

一个突然死亡的安保头目会引起菲斯的警觉。他只是用一个简单的封印术，抹去了亚尔曼今晚的记忆，并在他的潜意识里留下了一颗“种子”——一颗在关键时刻，会让他做出“正确”选择的种子。

做完这一切，大蛇丸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软泥般，从窗户的缝隙中流出，消失在夜色里，仿佛他从未出现过。

房间里，亚尔曼猛地惊醒。

“我怎么睡着了？”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，看着桌上的布防图，完全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……

荒岛基地。

白洛靠在石质王座上，双眼微闭。

通过神树的精神链接，他几乎“同步”欣赏了大蛇丸的整场表演。

当大蛇丸的身影从地面阴影中浮现，恭敬地将一份卷轴呈上时，白洛才缓缓睁开眼。

“这就是全部的情报了，白洛大人。”

白洛接过卷轴，面前的石桌上，一幅由土遁忍者制作的、极其详尽的洛格镇海域沙盘早已备好。

他扫了一眼卷轴上密密麻麻的信息，从巡逻队的换班时间，到水下暗桩的位置，甚至连巴克·菲斯喜欢用什么牌子的雪茄都记录在案。

“干得漂亮，大蛇丸。”白洛称赞道，语气却很平静。

影级忍者，尤其是在暗杀和情报领域登峰造极的大蛇丸，用来对付东海的地头蛇，本就是降维打击，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“嘿嘿，东海的这些人，精神防御比想象中还要脆弱。”

大蛇丸舔了舔嘴唇，“那个巴克·菲斯，虽然只是个空有蛮力的家伙，但他的身体素质似乎不错，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他变成我的收藏品了。”

白洛没理会大蛇丸的变态发，他的手指在沙盘上的一个坐标点了点——那是菲斯运输恶魔果实的必经之路，一片布满漩涡和暗礁的危险海域。

“既然路线和时间都确定了，那就没必要在洛格镇动手。”

白洛的思路很清晰，在对方的老巢开战，动静太大，容易引来海军甚至唐吉诃德家族不必要的注意，不符合他“闷声发大财”的原则。

“我们要的，是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
白洛忽然话锋一转，手指敲了敲卷轴上“老鼠上校”的名字：“大蛇丸，你觉得，这个海军上校，我们能用上吗？”

大蛇丸一愣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，明白了白洛的意思：“白洛大人的意思是……嫁祸？”

“不，那太低级了。”

白洛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我要的是‘物尽其用’。这次行动，不仅要果实，要菲斯的渠道和资金，我还要这第16支部，成为我们在海军内部的一颗‘暗棋’。”

大蛇丸的蛇瞳瞬间亮了起来，他发现自己的这位主人，其野心和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远。

“传我命令。”

白洛站起身，声音不大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调集三百名水遁忍者，一百名体术忍者。在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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