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落云道;“尊上,这里面有天大的隐情,本世子虽然不懂事,可不是傻子,本世子一入京城,府上的人就不让我痛快,按理说,本世子入京,府上是知道的,可是我到府上的时候,那府上依旧挂着忠义侯的牌匾,最为可气的是,大门紧闭,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,尊上你评评理,你说,这是不是欺负本世子年幼吗?”
元玄宗一听了然,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,如果真的如周落云所说,那么他这样做,根本就不过分。
感受到元玄宗的眼神,李宰相心中这个气啊,自己这女儿也太不争气了,脑子又蠢,还想整治别人,可这手段也太低端了,是傻子都有气啊。
“周世子,我那女儿再错,也是你的伯娘,是你的长辈,你也不应该囚禁她啊,你伯父在天有灵,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周落云却故意装糊涂道;“你又是哪位,本世子与尊上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吗?”
大殿的百官一听,都是一愣,敢这样对李宰相这样说话的,也就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镇南世子。
李宰相鼻子都气歪了,怒视着周落云,然而周落云却根本无视他的存在。
元玄宗乐了,这样的镇南侯世子实在是太可爱了,周落云越是无可救药,得罪的人越多,他就越开心,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的喝道;“镇南侯世子不要无礼,这位是本尊的老师,当朝的李相。”
周落云一听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继而看向李宰相疑惑道;“本世子听闻,李相是天下文人的老师,想来礼法德行都应该是上上之人,可为何交出那般没有家教的女儿。”
说到这里,周落云摇了摇头,叹息道;“恕本世子直,李相做学问可以,但是做人却不行,连自己女儿都教不好又何以为人,更如何为人师表,只怕会误人子弟。”
李相这个气啊,恨不得一巴掌怕死周落云。
大殿不少文臣,也都怒视着周落云,诋毁他们老师,这就是打他们的耳光。
“本世子说的不对吗?”面对这些怒视的目光,周落云根本不在意。
元玄宗心里乐开了花,文人靠的就是一张嘴,他们能颠倒黑白,得罪了李相,那镇南侯周氏一脉的名声就别想好。
唐侍郎擦了擦额头的汗迹,这外孙太嚣张、任性,他都有点受不住。
李相道;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!”
周落云道;“既然李相认错,那本世子就原谅你了。”
无耻!
在场的百官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,给个杆子,他就能往上爬,再则,李相又没有承认错误,人家话还没说完好不好。
“好了,这件事情到此结束。”元玄宗开口,他是看周落云笑话丢镇南侯脸的,才不想在这事情上继续纠缠。
“镇南侯世子,本尊听闻,你在冀州买了好多粮食,不知那又是为何?”
周落云惶恐道;“请尊上恕罪!”
元玄宗道;“你何罪之有?”
周落云神情尴尬的抬头看了一眼李公公。“先前本世子骗李公公说,在冀州买那么多粮食,是因为冀州比京城的粮食便宜,其实不是这个理由。”
在场的人无语了,这理由李公公也相信。
冀州的粮食比京城便宜十银元一担,但是这路上的运费一担算下来,都不止十银元。
“那是什么理由?”先前李公公跟元玄宗说起这事情,元玄宗就不信,现在看来果然仍有玄机。
周落云面色为难的道;“启禀尊上,本世子吃了自己炼制的丹药,有一次天人感应,天上的神仙告诉本世子,今年入冬之后会有一场大雪,会持续一个月,会因雪灾而闹饥荒,所以本世子就········”
后面的话,周落云都不需要说下去,大殿内的人都懂。
“天策师!”元玄宗问道;“镇南侯世子说的话,可是真的。”
天策师,专门观察天气变化的。
“无稽之谈!”天策师的师官道;“天象上显示,入冬之后会继续走晴。”
大殿上,没有人相信周落云的话,都认为他是吃丹药吃傻了。
“周世子,你天人感应遇到神仙,那神仙还跟你说了什么?”
在场的百官,看周落云的眼神,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