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当云娥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一脸痛苦的样子,月娥心中却有些难受。
这么俊美的脸,这幅难受的表情,让人看了还真是不忍。
就如同看到娇美的花被践踏时的不忍一样。
在许多人看来,安静的周落云就是一朵花,一朵美丽的花。
在房中医师的眼中,月娥何尝不是一朵花!
听闻醉仙楼的头牌月娥,如天上的嫦娥一般美丽,今日一见,这几位医师也是大开眼界,这就不难解释这镇南侯公子魂牵梦绕。
窈窕淑女君子好逑。
更何况,像镇南侯家公子这般风流之人,心中思念美人正常不过。
······
“那家伙,还真是风流成性!”晓梦得知周落云昏迷中叫的是月娥的名字时,心里有些发酸。
尽管她不喜欢周落云,也不在意周落云,但这落云此举间接的告诉她,她梦晓的美貌输给了一个风尘女子。
要知道,晓梦自命清高,更是对自己的美貌无比自信,可是竟然输给一个风尘女子,这让她难以接受。
倒霉的月娥,无形之中,被周落云又树立了一个敌人,自己还不知情。
最倒霉的要属南城的苏大夫。
苏大夫都要哭了。
真是流年不利,他是招谁惹谁了。
一个月前,镇南侯府家的公子在他们家运船上被虏走,这次又在他们家的花船上被人虏走,这不得不让他怀疑,这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,借镇南侯之手灭他们苏家。
查找幕后黑手固然重要,可是眼下还是要尽快平息镇南侯的怒火。
镇南侯虽然不怪罪,可是他不能不懂事。
作为苏家的主事,他还是分得清,轻重缓急。
“老爷,送金币吧!”苏夫人道;“上一次送了五万金币,那事情不就过去了吧,这次我们再送金币去,就说给镇南侯公子压惊。”
苏大夫的心在滴血。
苏沐的心也在滴血,那镇南侯公子还真是阴魂不散,跟他杠上了,他苏家什么都没做,可又摊上事,他暗暗决定,以后看到他,自己有多远走多远。
“送多少?”苏大夫问道,在苏家,苏夫人是有名的贤内助,都说成功的男人后面有一个女人,那么苏大夫的成功离不开苏夫人。
“五万吧!”苏夫人想了想又道;“那些名媛那里,就不去折腾她们了,她们给我们赚钱也不容易,没必要再折腾她们。”
“夫人说的是!”按照苏大夫的想法,是要那些名媛出点血。可经夫人这般一说,人心更重要,如今苏家需要人心渡过这风头,若是这点小事情都要祸及她们,那么她们心中不满,说不定就另投门户。
第二日,苏家给镇南侯府送上五万金币的事情,很快被传开。
不少人都大呼,这苏大人真懂事,不愧为苏家的掌托人,管理好偌大的苏家。
苏家的识趣,镇南侯很满意,笑嘻嘻的将苏大人送出府。
这让苏大人受宠若惊,暗叫夫人的决策还真是英明神武。
这要是跟镇南侯攀上点关系,在这南城还不横着走,这般一想,送出的五万金币,也就不再那般心痛。
毕竟,商人。
商人唯利是图。
可唯利是图的商人,也要有长远的远光,鼠目寸光,只有被超越被取代。
苏大夫觉得现在就是在投资,做长远打算,有镇南侯做靠山,那苏家肯定会更加的兴旺发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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