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初,你回来了?”
项知雯在医院看到沈千初的时候吓了一跳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啊。”沈千初摇摇头,她冲着项知雯一笑,“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?”
“吓死我了,你那天突然不见了,我还是第二天才知道的。”项知雯道,“要不是泽琛让我不要声张,我都想报警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沈千初四处看看,“医院怎么样?什么情况?”
“挺不好的。”项知雯叹了一口气,“你消失的那天下午,黄院长就被带走了,然后第二天,你和何医生都没来,大家人心惶惶的,唯恐自己也被带走,这两三个月啊,几乎就乱了套了。”
“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沈千初说,“何章呢?他回来了吗?”
“嗯,回来了,他一个礼拜前就回来上班了。”项知雯应道,“他也在医院干挺长时间了,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,虽然也有几个人不服的,但还在少数,他现在是代理院长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沈千初为什么会比何章晚了一个礼拜来报到,是家里事情太多了,准确的说,是霍泽琛害怕了,不想让她来医院上班了。
她是好说歹说,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废了不少口舌功夫,才能再次来到医院上班。
其实她也上不了多久了,也就三四个月她就生了,不过站好最后一班岗嘛,在家也是待着。
当她坐在自己科室的时候,沈千初竟然有种恍如若梦的感觉。
快下班的时候,科室来了一位不是患者的客人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沈千初看着何章,“你干嘛?还想绑架我啊?”
何章拎着两个袋子,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。
“什么?你给我拿砖头干嘛?”沈千初纳闷道。
“给你的就是你的。”何章说。
“是什么?”沈千初探头一瞧,“钱?怎么这么多钱?”
“你的。”何章又是面无表情冷冷说道。
沈千初脑筋一转,“是他的?我不要。”
“这都是干净的钱。”何章道,“拿着吧,你是他唯一的孩子,这钱本来就是属于你的。”
“在干嘛呢?”霍泽琛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,他斜靠在门边,“你怎么又来骚扰我媳妇?”
何章翻个白眼,从霍泽琛身边走过。
“哎,你拿走啊!”沈千初喊了一声,“喂!”
“怎么了?什么东西啊?”霍泽琛上前一看,“是那谁的?”
“嗯,何章说是。”沈千初一脸为难,“怎么办啊?这钱放哪啊?是不是得上交啊?”
“没事。”霍泽琛一手扶着媳妇,一手提起那两袋子钱,“这么长时间了,也没说这笔钱的事,那就是没事。”
沈千初还是不想要这笔钱,让她拿着总感觉她是承认了那个爹。
“回家吧,上一天班了,都累坏了。”
沈千初不得不收下这笔钱,不过确实没发生什么事情。
从这之后,她就两点一线的生活,医院、家,有时候会去老爷子那里吃顿饭,然后就会听到霍二叔对霍泽宇的冷嘲热讽。
大概意思就是,怎么还不让他抱孙子。
霍泽宇也是很有进步的,某一天在下班后,沈千初亲眼看着霍泽宇接走了项知雯,听那意思,俩人是要去烛光晚餐。
“哎呀,宝宝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吃烛光晚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