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!
霍泽宇一顿,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,“谁啊?”
咚咚咚!
霍泽宇没有得到答案,伸手握住门把手将门打开,看到门外人拧了一下眉头,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项知雯晃了一下手中的酒瓶,“找你问点事,顺便喝点酒。”
“咱俩没关系了。”霍泽宇挡在门口一动不动,“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问吧。”
“怎么?屋里有人啊?不方便?”项知雯说。
“怎么可能?我有什么人?”霍泽宇下意识解释,身体也微微闪开好让项知雯看的一清二楚。
项知雯抓住空隙一闪而入,“嗯,确实没人。”
霍泽宇:“……”
项知雯将酒瓶放到小餐桌上,朝不大的厨房看了一眼,“你正做饭呢?正好我也没吃呢,给我也做一口吧。”
霍泽宇僵在门口,他本应该理直气壮指着大门让项知雯出去,可是……
砰!
霍泽宇把门关上,转身走进厨房,“就面条、花生米。”
“嗯,可以,我不挑。”项知雯好像好养活的说道。
可是霍泽宇知道,她不像表面这样。
霍泽宇又下了两个荷包蛋,又找出一把小菜洗干净放到锅里。
然后调个料汁,两碗简简单单的阳春面就出锅了。
其实他还想弄点别的,可家里确实没有。
“吃。”
霍泽宇面无表情的把两碗面放下,中间放了一盘花生米。
他不想让自己流露出不舍,从头至尾也不去看项知雯。
“怎么打开?”项知雯指着自己带的酒,“杯子呢?在哪里?”
霍泽宇一顿,将酒瓶打开,又拿了一个洗干净的杯子放下。
“你不喝啊?就我自己喝啊?”项知雯给自己倒上一杯。
霍泽宇又是一顿,又拿出一个杯子。
项知雯笑了一下,好像在告诉霍泽宇,你又怎么会逃出我的手掌心呢?
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,独自喝着酒,跟不认识对方一样,没一会儿,一瓶酒就喝光了。
这瓶酒精度数不低,项知雯酒量没有那么好,已经看东西重影模糊了。
“我去个厕所。”
项知雯摇摇晃晃起身,还不忘拿上自己的手提包。
“你行吗?”霍泽宇坐直身体看着她。
“怎么?咱俩都分手了,你还要帮我啊?”项知雯嗤笑一声,“算了吧,你不是不想和我有什么瓜葛吗?”
霍泽宇愣在那里,心中酸涩不已,没过两分钟,他还是走到厕所门口,怕项知雯有什么事情。
砰!
厕所里传来一声响动,霍泽宇激灵一下,他一下子推开门板,“知雯,你怎么样?”
“嘶,脚扭了。”项知雯身体靠着墙,一手垂落在身旁,手提包掉在了盆里。
霍泽宇一个箭步走了过去,刚准备抱着她离开这里,脖颈一疼,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注入到他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