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初才不想理这个整天脑袋里只有不正经事情的人，她起身出了房间。

“狗蛋，狗蛋？”

“妈妈，怎么了？”霍狗蛋从项知乐的房间跑出来，“妈妈，有什么需要狗蛋帮忙的吗？”

“你又黏着小乐哥哥呢？”沈千初笑了笑，“你可真粘人。”

“我没有，我是在陪小乐看书呢。”霍狗蛋才不会承认，是因为爸爸妈妈老不带他一起玩，他才和小乐玩的。

“看书啊？你呢？你学了多少？”沈千初问，“认识十个字了吗？”

“认识，认识，我都会写了。”霍狗蛋噔噔噔跑到项知乐的房间，没一会又噔噔噔跑出来，“妈妈看，这是我写的字！”

沈千初满怀期待，低头一瞧。

纸上这个是甲骨文？

还是毕加索派的抽象画作？

不过她看着霍狗蛋亮闪闪的眼睛，决定还是不能打击小孩子的信心。

“嗯，狗蛋写的很好，再接再厉。”

“嘻嘻，那我要给爸爸也看一看。”霍狗蛋受到了鼓舞，升起极大的自信，“爸爸！”

“哎，等……等。”沈千初来不及阻止，就见霍狗蛋已经一溜烟跑到卧室去了。
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玩意？

霍泽琛话没有说完，就收到了媳妇暗示性的目光，“咳，挺好的，你还小呢，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霍狗蛋摇头晃脑骄傲的不行，“那我再去学！”

“哎，别，那什么，等明年，给你找个老师让他好好教你。”霍泽琛拽住儿子的小胳膊，“这东西，还是得专业的老师来教。”

“小乐很厉害，他认识那么多的字呢！”霍狗蛋说。

“当然了，厉害，可小乐也有自己的事啊。”霍泽琛道，“爸爸请小乐来呢，是帮爸爸的，不是来教你的，教学这种东西啊，也很费神的，咱们可不能这么欺负小乐吧？”

“好吧。”

霍狗蛋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朋友，“爸爸，我写是什么？”

“这……”霍泽琛看向媳妇，只得到了一个摇头爱莫能助的目光。

“咳，这，这是千吧？”

“嗯！”霍泽琛眼睛一亮，“爸爸果然知道我写的是什么，小乐就不知道。”

“那当然了，我是你爸嘛，去玩吧。”霍泽琛慈父般的笑容印在脸上，“和小乐玩去吧。”

“好！”霍狗蛋也不纠结，把纸放下，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
“你还真认识啊？”沈千初好奇，她是一个字没认出来。

“我猜的。”霍泽琛一笑，“这千字笔画少，仔细瞅瞅也挺像的。”

沈千初一看，“那其他的几个字呢？”

“那就好猜了。”霍泽琛故作玄虚，“你看啊，这是一个爱心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个千，你觉得咱儿子认识的人中，谁的名字里有千字？”

“你说这是我的名字？”沈千初看着另外两个字，这么一说，好像还真是“沈千初”三个字，“那另外那三个，还是四个字呢？”

“我呗。”霍泽琛笑着说，“霍泽琛，沈千初，他只可能这么写。”

“不愧是孩子的亲爹。”沈千初揉了一下霍泽琛的脑袋，“他想什么果然只有你知道。”

“说什么呢？狗蛋不是你生的？”霍泽琛将这片纸折好，“你是他妈妈，我是他爸爸，咱俩不懂他，还谁懂？”

沈千初一怔，虽然这具身体是霍狗蛋的妈妈，可是灵魂已经不是了。

她到底该不该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