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狗蛋一头扎进他爸的怀里，闷声闷气回答：“再见。”

等项知雯一走，霍泽琛捏着霍狗蛋的脖子将他提溜起来。

“大小伙子怎么这么害羞？”

“我才没有呢！”霍狗蛋挣扎着说，“妈妈，救我，救救狗蛋，爸爸欺负我！”

“还欺负你呢？吃个糖葫芦吃我一身。”霍泽琛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糖渍，“等回去你把这衣服给我洗了。”

霍狗蛋吐吐舌头，一手扒着下眼皮做个鬼脸，“妈妈才舍不得呢。”

“好了，吃完了吗？”沈千初轻抬下颌，“泽琛，你把签上的尖掰一下，别扎着狗蛋。”

“他一个大小伙子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
霍泽琛虽然这么说，但还是将尖头一掰，“赶紧吃，吃完洗手去，吃的哪都是。”

“狗蛋啊，今天要不要和姑姑回家睡啊？”霍泽盈柔声问，“你爸爸妈妈明天也回去了，你要不要今天就回去？”

“不要，我要和妈妈在一起。”霍狗蛋摇摇头，随即扬起吃的跟小花猫似的脸蛋，“妈妈，你吃。”

“我不吃，你吃吧。”沈千初说，“我现在不能吃这些东西，狗蛋吃吧。”

“哦。”霍狗蛋坐在床边晃着小腿，吃着一个又一个山楂，“爸爸，牙酸。”

虽然糖葫芦好吃，酸酸甜甜的，可对于霍狗蛋这样的小人儿来说，吃完一整根还是有些困难。

霍泽琛皱一下眉，他不喜欢吃这种东西，不过为了不浪费，儿子吃的狗剩又不能给别人，只能自己吃了。

“下不为例。”

“既然狗蛋不回去，那我先走了，我去你家找两件千初的衣服，这虽然还没到冬天呢，但也不能冻着。”

霍泽盈说，“狗蛋，跟姑姑再见。”

“姑姑再见。”霍狗蛋摆摆手，又变成以往只喜欢妈妈的小酷哥。

“姐，你慢点，我不方便就不送你了。”霍泽琛三下五除二吃完剩下的糖葫芦。

“不用，你待着吧。”霍泽盈怎么也不可能让如今的弟弟送她，拎起手提包就离开了。

霍泽琛领着霍狗蛋去洗了洗手，回到病床前刚想和媳妇说说心里话，就看到……

“我睡一会儿。”沈千初挪动身体，躺在床上，双眼一闭。

“……”霍泽琛有再多的话也不可能说出来了，“睡吧，我在呢。”

沈千初没有理他，自顾自的睡觉。

其实她也睡不着，整日躺着，她哪有那么多的觉？

她只是不想单独面对霍泽琛，她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。

说他们失去的孩子？

还是说他们离婚的事情？

她现在也没有精力和他掰扯离婚的事，虽然她什么也不会要，但军婚也不是那么容易离的，最起码等到她好一点再说。

虽然觉得睡不着，但迷迷糊糊的还是睡着了。

“爸爸，妈妈怎么了？妈妈很不开心吗？我感觉妈妈好像不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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