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啊,现在医术没有这么发达吧?怎么可能检查不出来呢?”
沈千初又将男人移到ct影像床上,男人常年只拿着米汤吊着一口气,体重也许都不到一百二,沈千初轻轻松松抱起。
ct也显示不出任何问题,沈千初又用彩超机检查一下心脏、腹部,除了各项机能变弱,其他的一切正常。
“那看来只能抽血化验了。”
沈千初一连抽了好八管血,毕竟做的检查不少,一次性到位。
咚咚咚!
“谁啊?”
“太太,是我,该给先生喂饭了。”林婶纳闷,这怎么还把门锁上了?
“来了,来了。”沈千初把八管血液样本放好,然后被子一扯盖住男人赤裸的身体。
没办法,刚才检查的时候,沈千初已经把这个男人全身上下的衣服扒了。
林婶这一过来,肯定来不及穿了。
沈千初把门打开,“林婶。”
“哎,太太,你怎么把门……”
林婶看到床上先生光着的肩膀,哑口无。
好家伙,她是不是打扰到了太太和先生?
别看太太忘记许多事,但这事可……
“林婶,平常就你照顾他吗?”沈千初转身去拉开窗帘,让阳光照射进来,“有没有大一点的房间?这个房间有点小。”
“嗯,是,我也就是喂喂饭,然后这个尿袋满了再给换一下。”林婶虽然嫁人生子了,但也不会和自家男人大白天办那事。
沈千初也不嫌臊得慌!
“大一点的房间?太太,先生以前是住你那屋的,你嫌他打呼噜,所以这才挪到这边的。”林婶拿起米汤迅速喂着,害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“啊?”
沈千初越来越佩服“自己”了,这还直接鸠占鹊巢。
“那这个窗帘也是我让拉上的?”
“太太,你想起来了?”林婶手一抖,米汤顺着霍泽琛的嘴角滑落下去。
“不,我猜的。”沈千初撇撇嘴,毕竟这个家她是老大!
林婶松了一口气,拿起手绢在霍泽琛脸上随便擦了两下,“是啊,你说先生天天睡觉,那肯定还是把窗帘拉起来,黑乎乎睡得舒坦。”
沈千初觉得自己脑袋都要大了,还好霍泽琛现在醒不过来,要不然她怕是活不过明天。
“那个,林婶,你帮我把他再搬回去吧。”
沈千初若是不知道,她还能心安理得的自己睡一个屋,可是她知道是自己占了他的地方,那就肯定要让地了。
她以前也是和刚解剖的尸体在一个屋睡过的,毕竟太困了,在哪都能休息。
大不了把霍泽琛当成一个实验标本就行。
或者她搬到这个屋里,不过霍泽琛的身体得有一段进展才行。
其实俩人睡一个房间也方便的多,她想做什么,别人也不会知道。
“啊,行,听你的。”林婶点点头,太太那方面有需要很正常,毕竟守活寡是真受罪啊。
只不过先生躺了这么多年,那东西还好使吗?
而且这得太太主动吧?先生如今的身板经得住这么折腾吗?
……
昏迷中的霍大狗:媳妇怎么可以脱我的衣服?媳妇太热情了,承受不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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