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锁,你若是再不出来,本公主可是要生气了。”乔之夏用力地摇晃着心锁:“你听话,快出来好不好?”
“心锁!!!”乔之夏面对始终不肯出现的心锁,心越来越慌乱。
忽然间,脑中回想起心锁说过的话。
心锁说,若是它救了别人,就会有很严重的后果。
难道……
“不,这不可能是后果!”乔之夏不敢置信地摇着头,后果不会是这样的,就算有多么严重的后果,就算后果是一种惩罚,那么惩罚的应该是她,不是心锁……
没错,一定不是这样!
“心锁,你快出来!”乔之夏复杂的眼神盯着心锁,轻轻抚摸着它:“你听话,我再也……再也不逼你救人了,你不要生气,你出来好不好?”
乔之夏的心乱成了一团,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。
她不停地抚摸心锁,不停地喊着心锁,求着心锁,用着她不曾有的软弱语气,可心锁依旧没有反应。
她整个人懵了,双脚不觉一软,无力地坐在了地上,
“不……不要这样,心锁,你不能这样!”这个世界上只有心锁知道她是谁,只有心锁明白她的一切。
她与心锁形影不离,她早已经习惯了心锁的存在,心锁就像是她的影子,若是没有影子,她怎么办?她该怎么办?
“你快出来呀心锁!”乔之夏在不知不觉中红了眼眶,坚强如她,面对心锁突然出现的状况,整个人也彻底慌乱了。
心锁虽然只是一条连带着戒指的手链,可对乔之夏来说,它如同她的亲人,与她相依相伴。
它就这样不出现了,毫无预兆,让她措手不及。
她不知道它怎么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更不知道该如何让它回来?
一切的一切都乱了。
乔之夏紧紧地抓住心锁,紧紧地抓住,好似这样就不会失去它那般。
“心锁……”憋着的眼泪终究控制不住,连连从她眼中滚落下来:“心锁快出来,出来,就算一次也好……”
乔之夏将带着心锁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,此刻她的心疼痛不已。
心锁真的不理她了吗?
“不可以!不可以!”乔之夏忍不住哭喊着,并且使劲地摇着她的小脑袋:“心锁,没有本公主的命令,你怎么可以大胆的不理我。我是你的主人,我命令你,立刻出现,否则……我要治你得罪,你出来,你快出来说你错了,心锁!!!”
乔之夏喊着喊着,彻底地失控了,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。
每次受伤,心锁治她。
每次遇险,心锁救她。
每次生气,心锁劝她。
每次难过,心锁哄她。
然而,心锁出事,她却什么都不能为它做。
这一刻,乔之夏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一无是处。
不能救心锁,不能救之情,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是公主又如何,一样无能为力!
想到此,乔之夏的眼泪更是凶猛地流下来,不能控制。
或许,这一切都是她的错。
如果心锁的消失真的是惩罚,真的是她要承受的后果,那么就是她害了心锁。
若不是她命令心锁救贺南哲,若不是她逼着心锁救,心锁会不会就不会消失?
心锁……
“之夏!”就在这时,贺南哲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刚才护士告诉他,乔之夏在病房里痛哭,他再也无法冷静地等待,因此冲了进来。
走进来时,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乔之夏,此时的她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贺南哲潜意识地拧紧眉头,接着阔步走上前,轻轻抱住了她。
随后跟进来的慕廉川,一脸的紧张,在瞧着哭泣中的乔之夏时,也不觉地皱了眉头。
转而,他又连忙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乔之情。
在确定乔之情没事后,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随即,他深呼吸了一下,眸光再次看向乔之夏:“之情没事,你这是哭什么?”
把他吓了一跳,他还以为……
乔之夏没有回答,反而趴在贺南哲肩上,哭得更加伤心起来。
贺南哲不知道她为何哭,只管抱着她。
他们从相识至今,极少见她哭得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