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她以后也要让贺南哲等着她,这样才公平,也让他知道等人有多么煎熬。
乔之夏没有说出的话,最后却像一句魔咒那般,围绕着他们。
此刻,贺南哲听到乔之夏如此问,心里的阴霾忽然间一扫而空。
他在心里深深地叹息了一声,接着更用力地抱紧乔之夏:“你一直在等我?”
“嗯!”乔之夏在他怀中用力地点了点头,然后有些不满地说道:“你一直不回来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什么?”
“以为你跟慕轻烟一起走了。”说着,乔之夏撅起了小嘴:“你现在可是我的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准跟她走,知道吗?”
贺南哲一怔,随即不觉地扬起了嘴角,心中不由地划过一丝暖意,眼神渐渐变得复杂:“乔之夏,对不起!”
“咦?”乔之夏疑惑地抬起头,望向贺南哲,打量着他:“你怎么突然说对不起?”
让她感到很意外!
贺南哲轻轻松开手,却没有彻底放开她,而是低眸与她对视,她清澈的双眼像是给了他勇气,他忍不住说道:“过去,我总是不肯相信你,甚至怀疑你,还讨厌你,真的很抱歉。因为我,让你吃尽苦头,……对不起。”
乔之夏因贺南哲的话而愣住,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了,她半阖着双眼,打量着贺南哲:“你干嘛毫无预兆地向我道歉,还说这么多话,真是让我措手不及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已经说过很多次对不起了。”
“是吗?”贺南哲勉强地撑起一抹笑,抬手揉了揉乔之夏的长发,眼眸中全是宠溺,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:“好像说再多的对不起,都无法弥补……”
她被他赶出贺家,送进监狱,吃尽苦头。
现在每次想起,他的心就隐隐作痛,愧疚不已。
“对不起三个字的确没用。”乔之夏抓住贺南哲的手,然后找到了当初咬伤他的印记,接着笑着对贺南哲说道:“你看,我已经报仇了。”
那深深地牙印,将会永远留在贺南哲的手上。
“过去的事情,我大人大量原谅你了。虽然你总是欺负我,可是想想你也救了我好几次,我们算扯平了。但是,如果你以后再惹我生气,或者欺负我,我就像之前那样,用力咬你的手。”乔之夏说着,还故意咬住了贺南哲的手。
不过,她没有用力咬下去,并且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贺南哲。
她本意是想吓吓他,岂料,我们的贺少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,就好像任由她腰那般。
深邃的眸子只看着她,紧紧地看着她。
这让乔之夏突然有些不自在了,因此不觉地松开他的手:“你……你干嘛这样看着我?”
贺南哲眸光微眯,继续凝视着她,片刻才开口回道:“再也不会了,再也不会欺负你了。”
永远都不会!
闻,乔之夏得意地笑了:“知道我的厉害,所以你怕了?”
贺南哲浅笑,点了点头:“嗯,怕。”
因为,以后若是再伤她一分,他必然会痛三分。
“原来贺南哲也会害怕!”乔之夏像是发现新鲜事那般,再次得意地笑了。
忽然,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再次看向贺南哲,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。
“你找到慕轻烟了?”
听到慕轻烟的名字,贺南哲刚才的笑意便消失了。
他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冰冷:“见到了。”
“她在哪里?”乔之夏左右看了看,根本没有慕轻烟啊。
“我已经让人把她送回t市。”关于慕轻烟的事情,必须在t市解决。
“把她送走了?”乔之夏不觉地皱了皱眉,她还想着见她一面,骂她一顿,教训她一番。
贺南哲看到乔之夏的表情,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因此安慰道:“你不需要见她,她的事情我会处理,会让她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要把她送去监狱吗?”乔之夏连忙问道。
贺南哲浓眉微怔,随即点了点头。
乔之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不过最终还是释然了。
就算慕轻烟长得像大皇姐,可是她一错再错,就不值得原谅。
尤其是她还是爷爷的事情,罪不可恕。
既然贺南哲不让她见慕轻烟,那她就不见了。
不见,就不会多想。
“好了,我们不提她了。”贺南哲伸手将乔之夏搂入怀中,仿佛有她在,他烦乱的心就能慢慢平静下来那般。
今天,他的身体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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