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现在平安无事,所以也懒得去计较。
若是以后有机会抓到绑架她的人,她再好好收拾他们。
她牵着乔之情的手,与她一起在走向沙发坐下:“你不用担心我,你只要好好照顾你的身体就好。”
乔之情抿唇,认真回道:“姐姐才是不用担心我,我现在挺好的,这次我把行李带来了,以后我要和姐姐一起住。”
“和我一起住?”乔之夏有那么一瞬怔住,随即目光看向了不远处沉默着的慕廉川。
慕廉川此刻沉着俊脸,淡淡的语气回道:“我已经安排了女佣和护士在这里照顾……你们,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,我会帮你们安排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看向了乔之夏:“你刚回来,就暂时休息一天再去公司。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,先走了。”
话落,他深邃的眸光又深深地看了乔之情一眼,然后才迈步走出了别墅。
乔之夏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因此看向了乔之情:“你们怎么了?”
乔之情扬起一抹淡淡的笑:“没什么!”
只是,想划清界限罢了!
“之情,我觉得慕廉川那家伙挺关心你的,你干嘛要搬到这里来?”
“姐姐,你这是要赶我走吗?”
“我……当然不是呀!”乔之夏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小脸:“我怎么可能赶你走。”
现在,她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。
乔之情听到乔之夏如此说,便笑着上前,轻轻抱住了乔之夏:“我只想永远和姐姐在一起。”
虽然,她的永远或许已经不远了。
“行行行,我准了!”乔之夏大手一挥,回答得十分豪迈。
乔之情的坏心情因为她这句话而变好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:“姐姐,我听说是姐夫救了你。”
“乔之情,不准叫他姐夫!!!”
“呃……”
“也不准提起他,尤其是现在!”
乔之情黑线:她的姐姐是不是太激动了?
贺家。
当贺南哲与贺夫人刚到家,佣人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。
“夫人,少爷,不好了。”佣人的语气也十分的着急。
贺夫人潜意识地皱了皱眉,厉眼扫向走来的佣人,斥责道:“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,什么叫不好了,真是晦气!”
“呃!”佣人被贺夫人震住,变得唯唯诺诺地说道:“慕小姐她……她在收拾行李,说是要搬走。”
“什么?”贺夫人一听,一时也失了冷静:“搬走?搬去哪里?”
说着,她的目光移向了贺南哲:“她在t市还有亲人?”
贺南哲深邃的眸光微眯,没有回答贺夫人的话,而是抬眸看向楼梯口。
只见,提着行李箱的慕轻烟一步一步从楼上走下来。
当她也看到,站在客厅中央的贺南哲与贺夫人时,自然地停下了脚步。
最后,目光锁定在贺南哲的身上。
两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,对视着,慕轻烟不觉地流下眼泪。
贺南哲见她如此,眉头不觉地蹙了一下,随即朝身旁的女佣吩咐道:“把慕小姐的行李送回房间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女佣连忙走了过去,想从慕轻烟的手中将行李箱拿过来。
可慕轻烟紧握着行李箱,不愿意松手,女佣对此十分无奈。
贺南哲自然也看到了,因此幽深的目光锁定着慕轻烟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是啊,轻烟,好好的你干嘛要搬走?”贺夫人也忍不住询问: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贺夫人担心慕轻烟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,所以对她的情绪很关心。
“如果谁让你受了委屈,你告诉我,我帮你出气。”只要她不说出知道的事情。
慕轻烟当然也明白贺夫人的心思,但是在贺南哲的面前,她不得不配合:“伯母,没有人欺负我,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。”
说着,她执意提着行李箱从楼梯上走下来,然后一步一步走到贺南哲和贺夫人面前。
她朝贺夫人说着,黝黑的双瞳却望向了贺南哲:“我已经在这里打扰你们很久了,所以我也该离开了。”
“这是说的什么话!”贺夫人上前故作亲热地握住了慕轻烟的手:“你是南哲的未婚妻,住在这里理所应当,那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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