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可是,人家才救了您儿子,您难道要为难她不成?”
贺明珠的一句话让贺夫人哑口无,她没好气地撇了贺明珠一眼:“我……什么时候为难那丫头了?”
正在此刻,慕轻烟走了回来。
贺明珠不耐地扫她一眼:“你也跟我们回去吧,这里不需要你。”
慕轻烟蹙眉:“南哲呢?”
“我哥当然要留下来照顾之夏,所以我负责送你们回去。”贺明珠说完,一手拽着一个电灯泡就朝电梯走去。
慕轻烟想拒绝都没机会,最后不满地瞪了贺明珠一眼。
当病房里只剩下贺南哲与乔之夏时,气氛就变得有些诡异了。
乔之夏黝黑的双瞳转了转,接着将贺南哲的手推开:“那个……我的伤口不痛了。”
刚才是因为不小心碰到,所以才弄疼了伤口。
现在,疼痛已经渐渐消失。
贺南哲听乔之夏如此说,这才松手,深邃的眸子看了乔之夏一眼,然后转身走到病房的沙发上坐下,全程不再说一个字,表情也一如既往地冷漠。
乔之夏微微抿唇,清澈的目光追随着他,一时间不明白他这是几个意思。
难道,他真的要在这里陪着她?
乔之夏有些难以置信,双手抓着被套,表情纠结,沉思了好一会儿,才忍不住开口:“贺南哲?”
贺南哲原本打算翻阅杂志,听到她在喊他,这才又一次看向她:“什么事?”
“那个、在墓地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救我呀?”乔之夏想到当时的情景还有些心有余悸,如果不是贺南哲及时出现,想必她的结局会比现在更惨。
更主要的是……
“你不是恨我吗?”因为爷爷的事情,他还将她丢牢里。
既然如此,她就更找不到他救她的理由了。
贺南哲微怔,随即眸光一沉,语气不咸不淡地回道:“当时的情况,就算是一只小狗,我也会救,与恨与不恨无关。”
乔之夏黑线,这是什么回答?
怎么听着心里高兴不起来,反而郁闷了。
“贺南哲,你、你这是在骂我?”骂她就跟小狗一样!
“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。”贺南哲的神情有些复杂:“更何况……是你救了我!”
“咦?”
“但是,我不会因此而原谅你害死爷爷的事情
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乔之夏,你也不要以为救了我,就可以抹去你做过的一切。”
“我到底做什么了?”乔之夏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。
然而,她这一吼,再次扯动伤口,小脸又一次皱紧。
不过,这次她忍着没有喊出声,因为不想被贺南哲知道,她才不想在他面前变得软弱。
可贺南哲还是察觉到了,他站起身,快步走了过去,直接按响床头的呼叫器:“医生都死去哪里了?”
一道震怒的声音,让乔之夏都颤了一下。
可想而知,接到消息的医生有多么的慌张。
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医生小组便冲进了病房,开始小心翼翼替乔之夏检查伤口。
其实乔之夏的伤口并不严重,但是贺南哲还是命令住院一周。
乔之夏对此完全没有反驳的权利,在住院第二天后,她就全好了。
当然,这离不开心锁的帮助。
不过,为了不让人发现,乔之夏没有再让任何人接触到她的伤口。
只是,待在病房的她无聊得快炸了。
贺南哲每天要去公司处理事情,所以只会让秘书过来安排她三餐问题。
白天病房里除了她,就没有别人,最多护士小姐来瞧瞧她的状况。
乔之夏趴在床上,一脸的郁闷。
贺南哲的秘书莫拉见她如此,关切地问道:“总裁夫人,您不舒服吗?”
乔之夏慵懒地点点头:“嗯,太闷了,快闷死了。”
莫拉微愣,随即忍不住笑了:“夫人,您再坚持几天吧,过几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乔之夏咬着唇角,多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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