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荒谬,有人亲眼看到她的所作所为,岂是冤枉?”贺南哲不屑冷哼。
乔之夏对他这样的态度,很是生气,本想出反驳,可慕廉川挡住了她,示意她别说话。
此刻,慕廉川倒像成了乔之夏的代人,继续与贺南哲交谈。
“贺少口中所说的有人看到,这个有人是指贺夫人吧!”
贺南哲没有回答,倒是安祁俊点了点头:“没错,是贺夫人。”
他也很好奇,到底那晚发生了什么事。
慕廉川闻,再次开口:“贺少,虽然你失去了记忆,但是你应该知道,贺夫人一直对贺少夫人不满,非常的不喜欢……”
“你难道想说是我母亲故意栽赃!”贺南哲蹙眉,表示不悦。
慕廉川从容地摊摊手:“公平来说,我们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。而且,这件事只有贺夫人看到,只听她片面之词,就指证贺少夫人有罪,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
“对对对,太草率了。”安祁俊非常赞同这样的说法,于是不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贺南哲蹙眉,接着斜睨安祁俊一眼,安祁俊顿时感觉到了杀气,因此赶紧地沉默下来,无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半响,他才催促着慕廉川:“你别停下,赶紧继续说下去啊。”
慕廉川颔首,这才又说道:“我已经让人跟负责老爷子的医生进行谈话,从而了解老爷子离世的具体状况。老爷子的身体一向不好,我想贺少是知道的。老爷子之所以倒下,与他的身体有绝对的关系。或许,当晚只是凑巧,贺少夫人出现在病倒的老爷子面前,根本没有贺夫人所说的故意伤害。贺少,你比谁都了解老爷子,你觉得老爷子是谁都能轻易伤害的吗?”
提到老爷子,众人的心思都变得沉重。
一时间,大家都失去了语。
就连贺南哲也突然间沉默下来,爷爷的离世对他的打击可见有多么的大。
乔之夏深呼吸一口气,怒意也被她压下去了,她因为被冤枉所以讨厌贺南哲,可是又因为老爷子,她决定不生贺南哲的气。
于是,她一步一步走近贺南哲,想要与他说清楚。
岂料,正在这个时候,慕轻烟突然出现:“刚才这位先生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,不过,这也是推测啊。”
她的一句话,再次激起了贺南哲心里的不满。
贺南哲收回悲伤的情绪,厉眼瞪向乔之夏。
乔之夏对上他的目光,顷刻间停下了脚步:“贺南哲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贺南哲蹙眉,目光从乔之夏身上移向慕廉川:“如果,你单凭这一点就像让这个女人摆脱嫌疑,那你就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慕廉川忍不住扶额,本来还以为解决了,没想到……
他的目光看向走来的慕轻烟,却低声询问乔之夏:“你的……情敌?”
“我姐……呃,不是,她叫慕轻烟。”乔之夏眨了眨眼睛,目光也看着慕轻烟。
“抱歉,乔小姐。”慕轻烟自然而然地站在贺南哲身边,面对着乔之夏:“我刚才的话没有别的意思,也没有针对你,我只是实事求是。既然刚才这位先生说贺夫人的陈述有待验证,相反我也觉得这位先生对老爷子的离世说法也需要足够证明才行,这样才能还乔小姐的清白。”
说着,她朝贺南哲微微一笑:“南哲,我说得对吗?”
贺南哲眸光微沉,看向乔之夏:“你还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,所以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慕廉川打断了贺南哲的话: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。”
“你、你倒是别犹豫,赶紧的说呀。”安祁俊黑线,总感觉此刻的气氛太诡异了,稍不慎,某人说不定又要被送去监狱了,真是急死他了。
“安少,稍安勿躁。”慕廉川依旧从容,俊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:“慕小姐说得没错,我们都是在猜测,都无从证实事件的真实性,所以我希望贺少能更为理智地处理这件事,不要一味地想将贺少夫人送去监狱,毕竟,她还是你名义上的妻子。”
“很快,她便不是。”贺南哲离婚的想法不曾改变:“她一天无法摆脱伤害爷爷的事实,我就绝不会放过她。”
“贺南哲,你……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乔之夏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气死了,她已经解释了自己没有伤害爷爷,他怎么总是不相信她?
一不合险些又要动手。
慕廉川再次拦住了乔之夏:“你先别急。”
“我都要急死了,你还叫我别急。”乔之夏怒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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