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之夏嘟着小嘴,不以为然:“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
如果她没有记错,这是她的休息室。
“乔姐姐,我们只是来看看你,听说你晕船,所以对你很担心。”安诺尔故作温柔地说着,目光却看向了乔之夏的手上的心锁。
心锁的外形十分特别,戒指连带着手链,很精致。
乔之夏感觉到她的目光,潜意识移开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:“我没事,不用你们操心。”
“乔之夏,诺尔是好心关心你,你这态度像什么话。”贺夫人立马的表示不满:“还有,诺尔说想看看你的手链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乔之夏果断地打断了贺夫人的话,突然间对她们感到很不安,因此眼神里多了一丝防备。
安诺尔见她如此紧张,心里的疑惑更甚:“乔姐姐,我只是觉得你的手链很特别,想近些看看,难道这样都不可以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乔姐姐未免太小气了吧!”
“够了,安诺尔。”乔之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心锁是我的,我想给谁看是我的自由,还轮不着你管。”
说着,她迈步朝外走去。
行,她们不走,她走行了吧!
“等一下。”安诺尔冲过去挡在了门口,眼神随即变得犀利:“乔姐姐,你不愿意给我看,是不是因为心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“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贺夫人顷刻间皱起了眉头:“什么秘密?”
她也走向乔之夏,质问道:“你倒是说说,是不是对我们贺家不利的秘密?”
“没有。”乔之夏眉头深锁,出声反驳: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!”
面对安诺尔的步步紧逼,她已经忍无可忍。
于是,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安诺尔。
安诺尔的身体向后倒去,撞在了外面的围栏上,险些跌下海去。
“诺尔。”贺夫人吓了一跳,连忙走到安诺尔身边,扶着她:“你没事吧?”
安诺尔故作害怕地摇摇头:“我……我没事!”
贺夫人瞧着安诺尔的样子,怒气就不打一处来。不满的目光瞪向乔之夏:“你这是做什么,万一把诺尔推下去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”乔之夏蹙眉
,看了看自己的手,她明明只是轻轻推了一下而已。
“乔之夏,我看你是做贼心虚,否则怎么不愿意让诺尔看你的手链。”贺夫人怀疑的眼神盯着乔之夏,接着走向她,一把抓住她带着心锁的手:“说,你是不是打算做什么对我们贺家不利的事情?”
“我没有!”乔之夏咬牙挣扎: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哼,放开你可以,把心锁摘下了。”贺夫人的语气变得尖锐:“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鬼!”
说着,她伸手去取乔之夏的心锁。
乔之夏对她的举动甚是不满,于是使劲挣扎:“心锁是我的,你没有权利这么做,放开我,我让你放开我……”
岂有此理,真是比清妃娘娘还讨厌!
乔之夏本来还不想与她计较,可现在正是不计较都不行。
“你放肆!”她抬脚就朝贺夫人的小腿踹去!
贺夫人顷刻间吃痛地皱紧了眉头,不可置信的目光瞪向乔之夏:“你居然敢踢我!”
话落,她毫不客气的一耳光朝乔之夏扇去。
啪!
“啊!”乔之夏被她一耳光扇倒在地,脸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难以置信。
居然……又一次被人扇耳光!
该死!
“你……”乔之夏抬头,黝黑的瞳眸怒视贺夫人。
就在她要反抗为自己报仇的念头从脑中闪过时,突然一阵眩晕向她袭来。
伴随着眩晕的还有心绞疼痛,她难受地快不能呼吸,手一把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。
贺夫人没有发现她异常,而是揉着发痛的小腿。
倒是安诺尔看出了一丝异样,不过她不在乎,因为乔之夏会怎么样与她无关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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