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最好不要说假话,否则,后果会很严重!”贺南哲冷冷说着,将枪口直接对准乔之夏的额头!
乔之夏微愣,身体不由地向后退去,颇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,“贺南哲,你怎么总是问同样的问题?”
说着,她的视线移向了眼前的银色手枪:“咦,这是什么呀?真好看……”
带着好奇心,她的手指慢慢凑过去,堵住了枪口:“是这样玩吗?”
贺南哲见状,冰眸瞬间闪过一丝凌厉,接着枪口向左偏移一分,朝着床头柜上的温水壶开了一枪。
砰!!!
伴随着一声巨响,温水瓶刹那间碎成片飞向四周。
“啊!!!”乔之夏被刺耳的声音吓到,反射性地用手捂住耳边: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发生了什么事?
贺南哲要干什么?
乔之夏惊慌地转过头看去,只见温水壶已经破碎得不像话,里面的开水冒着烟地四处流淌。
而她躺着的病床上也被开水浸湿不少,而且还有无数的碎片。
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渐渐找回思绪,她将手移到眼前,发现手背上居然有无数细细的伤口,应该是被玻璃碎片划伤的。
乔之夏震住,连忙将手藏到了被子下,不解地目光却看向了贺南哲。
“你想做什么?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哼,害怕了吗?”贺南哲眸光微眯,枪口再次对准乔之夏:“既然害怕那就最好不要说谎,否则我让你的脑袋变得跟这水壶一样!”
“啊?”乔之夏傻住,跟水壶一样?
那不是脑袋开花吗?
不,她才不要脑袋开花。
乔之夏撇嘴,圆溜溜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贺南哲手上的枪:“这个东西真的这么厉害?”
“不信,你可以试试!”贺南哲说着动了一下手指。
乔之夏心里那叫一个紧张:“等……等等,不用试了。”
万一像刚才那样砰地一下,脑袋真开花了可怎么办?
她好不容易活下来,再这样莫名其妙地死掉多不值得呀!
“那个……那个你到底想我说什么呀?”乔之夏的公主脾气顿时消失一半,不满地嘟着红润的嘴唇:“我已经说过我没有疯也没有傻,最多……最多不太记得过去的事情。”
乔之夏说着,心虚地移开垂眸,不敢看贺南哲。
不管怎么说,她得听心锁的话,不能让贺南哲知道她不是原来的乔之夏。
若是他知道后,用这什么玩意儿让她脑袋开花,那不是一定死定了?
贺南哲审视的眸光盯着乔之夏:“不记得过去?你说的是失忆?”
“对对对,失忆。”乔之夏连忙点点头:“你不也失忆了,我失忆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?”
“谁告诉你,我失忆?”贺南哲蹙眉,俊脸上明显不悦,这件事他从不向外人提起,而她……
“贺家那个恶婆婆呀……呃,你妈说的!”乔之夏朝贺南哲眨了眨眼睛:“如果你不信,你可以去问她呀!反正……我没有撒谎,信不信由你!”
贺南哲深邃的眸子继续打量着乔之夏,像是在审视她说的话是真是假。
一个人那么撞了一下,就真的失忆了?
她是在撒谎,想继续留在贺家?
还是真的失去了记忆?
“咳咳!”乔之夏感受到贺南哲的目光,十分的不自在,不由地瞥开脸,看向另一边。
而正巧,无意间看到床头柜上的碎温水壶。
对此,她心里多少有些发凉,这个贺南哲太坏了,总是对她凶,一点也不害怕她这个公主。
更让人生气的是,每次他凶她的时候,她都会忘记自己是公主。
公主可是金枝玉叶,怎么能随意被人凶呀?
哎……果然没有父皇的保护,就没人当她是公主。
这个世界没有她的父皇,那么谁还会当她是公主?
乔之夏再次深刻领悟,在这个世界,她不再是公主了。
呜呜,太悲剧了!
“总裁!”就在此刻,司耀突然闯入了病房,也间接打断了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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