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愣神之际,床上又落下一定银子。
不等他高兴,脖子上忽然横上一把匕首,许文舟顿时浑身一僵,吓的差点没哭出来,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啊!”
“要银子,还是要命?”一声阴冷的声音响起。
不等他回答,窗户上忽然探进来一个黑色的影子,“怎么说话呢!这么没礼貌。”
阮芷烟一身夜行衣,嗖地跳了进来,笑嘻嘻弹了下茯月的脑袋,“你应该这么问,要命,我就送你银子,不要命,现在就杀了你!”
“要命,要命!”许文舟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吓的腿都软了,连忙喊道。
“怕死这事就好办了!”阮芷烟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,在许文舟的眼前晃了晃,轻轻地推开茯月手中的匕首,笑着问道:“给你!”
“给我?”许文舟懵了?
这年头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,怎么会有人白给银子呢。
“怎么不想要?”阮芷烟冷冷地收回了银票,忽然厉声喊道,“杀了他!”
茯月的匕首嗖地横在他的脖子上,噌的一下,才用了一分力,刀上就见了血,许文舟脖子一痛,吓的嗷的一声哭出了声,“我要,我要!”
茯月的匕首再次顿住。
阮芷烟笑了:“早说啊!”
许文舟都要哭了,还有不收钱就要人家命的,这叫什么事啊。
“您需要我做什么事?”许文舟战战兢兢地看着面前黑衣蒙面的“男人”。
他当然知道,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“我要你……”阮芷烟压低声音。
许文舟听后,眼睛徒然瞪大,“这个不行,这是要命的事,我不干!”
“你放心,事成之后,我会给你一笔钱,送你和你娘秘密离开京都,送你们去谁都找不到你们的地方!”阮芷烟说道。
“万一你不信守承诺呢!”许文舟问道。
“你有怀疑的权利!”茯月的匕首在此横在他的脖子上,“干不干给个痛快话,不干我现在就送你去西天!”
许文舟顿时吓的浑身直哆嗦,“我干,我干!”
阮芷烟笑着看向茯月,“小小年纪,怎么能这么粗鲁呢,刀放下,放下,别吓到人家!”
茯月放下刀,许文舟吓的软摊在地上。
阮芷烟缓缓地俯身看向他,将手中的钱递给他,“你做幕僚才能赚几个子啊,能够给你母亲治病吗?我知道你是个孝子,你也不想你母亲每日都受病痛折磨吧,这五百俩你先拿去给你母亲看病,我听说城东有家团安堂,里面的大夫很厉害的,你有钱了,可以带母亲去试试。”
阮芷烟将五百两塞给他,“事成之后,我会在给你两千两,足够你跟母亲一辈子衣食无忧,还能娶个媳妇,这笔买卖难道不合算?”
许文舟看着面前的银子,动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