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铮见了这小老头就忍不住逗他,“岳父大人,何事如此动怒?”
阮太傅被他这一句岳父大人气的手都颤了,“闭嘴,谁是你岳父!”
阮太傅看到这个臭小子就气不打一处来,他家的好白菜让猪给拱了,他能不生气吗?
陆淮铮笑着说道,“岳父大人,小婿知道你看不上b本王,但是没办法,这是陛下赐婚,岳父大人想抗旨不成?”
阮太傅一噎,气的脸红脖子粗,“你……你,哼!你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,你不要脸,你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让陛下赐婚的!”
阮芷烟嘴角抽了抽,他爹可真敢说啊,敢骂陆淮铮是癞蛤蟆的,恐怕满朝文武就他爹一人了,这若是换成别人,陆淮铮怕是一剑就能削了他的脑袋。
“岳父大人消消气!”陆淮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本王小时候,不是您说,要将闺女嫁给本王的嘛,本王记得呢,这不就是为了履行承诺嘛,本王是不是很棒,岳父大人,快夸夸本王吧!”
阮太傅被气的两眼一黑,阮芷烟连忙扶住了他,“爹,爹您没事吧!”
“哼!”阮太傅看着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就一肚子气,“我跟你说什么来着,要你离他远一点,你就是不听,他还没成亲就弄出个闺女,你还非要自甘堕落上赶着去给人家当后娘,将来有你哭的!”
阮芷烟讪讪一笑,“爹,您别这么说,我相信殿下一定会待我很好的!”
“是是是!”陆淮铮笑着将大手覆在阮芷烟的小手上,将人拉到自己的身边,“岳父大人放心,等芷烟过门,小婿一定好好疼她!”
阮芷烟:“……”
她抬眸看向笑容和煦的陆淮铮,面皮抖了抖,您演的怪好的呢。
“你个臭小子给我放手,还未成亲就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”阮太傅的胡子气的一翘一翘的,十分滑稽。
陆淮铮笑着将阮芷烟往怀里拉了拉,挑衅地看着阮太傅,“什么体统不体统的,太傅大人,这是本王媳妇!本王的,本王想怎样就怎样!”
阮太傅瞧着她俩黏黏糊糊的,脑仁疼都疼,摆了摆手,“滚滚滚,你俩赶紧滚,别在老夫这里碍眼!”
眼不见心不烦,再这两个孽障一眼,他都能气出心疾来。
“是岳父大人!”陆淮铮拉着阮芷烟向自己的马车走去。
阮芷烟回头看着二百多斤的老父亲幽怨的眼神,笑了。
天下间,也就只有陆淮铮能将她爹给气成这样。
上了马车,阮芷烟见他依旧拉着自己的手,小声提醒,“殿下!”
陆淮铮猛然反应过来,自己居然还牵着人家的手,吓的赶紧松开,尴尬的耳朵都红了。
还别说,软软的滑滑的,摸起来还怪舒服的呢。
他刚才一时失神就忘了松开了。
阮芷烟见他嫌弃的甩开自己,嘴角抽了抽,刚才还说人家是他的媳妇,转眼就翻脸无情,还真是拔吊无情啊!
不过,她管他呢,总不能白给他生孩子吧,所以,阮芷烟决定,嫁入王府后,就好好祸害他。
该吃吃,该花花,以后,她也是有人养活的女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