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阮小姐还不死心,要不我将许二公子给你叫回来?”陆淮铮说道。
阮芷烟有些看不懂陆淮铮了。
她嫁谁关他什么事。
“阮姐姐,吃糖葫芦。”这时,陆无忧将糖葫芦递了过来,阮芷烟微微蹙眉,“太甜了,我不想吃!”
“吃一个嘛,就吃一个!”陆无忧央求。
陆淮铮忽然想到,他没胃口不想吃饭时,陆无忧好像也是这个表情。
他不明白,自己的闺女为什么就那么喜欢阮芷烟,阮芷烟又不是她娘。
她娘?陆淮铮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,随即摇了摇头。
怎么可能,阮芷烟又不会医术和武功。
他这是怎么了,在胡思乱想什么。
不管怎么说,解决了许聪这个麻烦,阮芷烟还是挺开心的,开始美美地欣赏,楼下说书的俏先生。
那书生一身粉色长袍,带着白色面纱,声音清越迷人,故事讲的惟妙惟肖,让人听的入迷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那书生会时不时的向她这个方向看来。
从茶楼走出来后,阮芷烟路过自己的团安堂,便进去看看。
她经营的医馆关门很晚,伙计和掌柜还有大夫都住在店铺的后院。
见阮芷烟走了进来,几个人连忙走了过去,“主子,您怎么这么晚来了!”
“刚才去望月楼听书,路过这里,带了些茶点,给你们尝尝!”阮芷烟笑着说道。
“谢谢主子!”几个人开心地接过茶点,刚要吃,就听到门口响起焦急的声音。
“有人在吗?大夫,大夫,我家主子受伤了,麻烦你帮忙看看!”
阮芷烟倏然转眸,看到进来的竟然是孟昭源,他的手臂还在流血,已经染红了衣袖。
“孟大人,快坐下!”阮芷烟连忙扶着他坐在了椅子上。
孟昭源的脸色有些苍白,“阮小姐,这么巧,你也在!”
“快别说话了,让我看看你的伤口!”阮芷烟挽起了他的衣袖,对着身后喊道,“拿缝合的针线,还有消毒的药!”
孟昭源勉强地笑了笑,“那就有劳姑娘了!”
阮芷烟给孟昭源用了些麻药,他的胳膊立刻酥酥麻麻的,感觉不到疼了。
孟昭源震惊地看向她,“阮小姐的医术,果然高明!”
麻沸散,他是听说过的,但是能做到局部麻醉,大脑还保持清醒的,他真是闻所未闻。
真不知,阮芷烟一个闺阁的小姐是跟谁学的这么厉害的医术。
阮芷烟在工作时,十分认真,一针一针的缝合着孟昭源的伤口,孟昭源的手臂是刀伤,没露骨,但也伤的不轻。
阮芷烟的手法很快,在面对鲜血和伤口时,脸上没有一丝异样,就仿佛砍青菜萝卜一般的,稀松平常,一点没有世家女的娇柔与矜持。
孟昭源从未见过这样特别的女人。
阮芷烟包扎好伤口,问道,“孟大人,你这伤口怎么弄的?”
“刚才遇见了歹徒!”孟昭源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阮芷烟抬眸看向他,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一般情况歹徒砍人,刀口是向上的,可是我看大人这刀口是向下的,倒不像是歹徒砍的,像自己砍的!”
孟昭源浑身一僵,屋内顿时鸦雀无声。